她拼命想要保护、却又不断在玷污和背叛的那个男人!
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混合着唾液,从她被金铃撑开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锦缎被褥上。
她想辩解,想否认,想求她不要提陈秀才——可嘴里塞着金铃,只能发出破碎的、语不成调的呜咽和急促的铃铛声。
李夫人看着她崩溃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松开玉萝的下巴,转向两个仆妇,语气平淡却威严十足:“去,把这贱货给我翻过来。让大家都看清楚,偷人偷到我李家头上,是个什么下场。”
两个仆妇立刻上前。
她们毫不客气地抓住捆绑玉萝的红绸,像翻转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被捆成驷马倒攒蹄的玉萝翻了过来。
玉萝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身体完全失控,在仆妇粗鲁的动作中被摆成了一个新的、更加羞耻的姿势——仰面朝天,双手和双脚依旧被反绑在背后,但由于身体的重量压在绑缚的手脚上,她被迫将双腿大大地、毫无保留地分开并高高抬起,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从胸脯以下到腿间的所有部位,以最毫无防备、最具展示性的角度,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下!
平坦光滑、微微颤抖的小腹;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毫无杂毛的阴阜;两片肥美粉嫩、因身体的极度羞耻和兴奋而充血微张的大阴唇,以及其中更加娇艳欲滴、色泽嫣红、湿滑水亮的小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玲珑剔透、此刻正在剧烈颤栗的阴蒂;湿滑泥泞、爱液不断渗出、混合着香膏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的蜜裂入口,以及内里隐约可见的粉红娇嫩、滑腻异常、正饥渴蠕动的媚肉褶皱;还有后方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同样被香膏涂抹得亮晶晶的菊蕾——全都一览无余!
李夫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玉萝这副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姿势,目光像冰刀一样刮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滑淫靡、不断渗出爱液的牝户上。
“看看,”李夫人用手中的团扇(一把精致的象牙柄团扇)指了指玉萝那湿滑不堪的阴户,语气冰冷而鄙夷,“被捆成这副模样,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湿成这样。这得是多贱的身子,才能在这种时候还发骚流水?”
她伸出团扇,用那冰凉坚硬的象牙扇柄,轻轻地点在了玉萝剧烈起伏的胸口中央,然后缓慢地向下滑动。
冰凉的触感划过玉萝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剧颤,铃铛响个不停。
扇柄滑过她的胸骨、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阴阜上方。
李夫人用扇柄的尖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拨开了玉萝那两片湿滑粉嫩的大阴唇。
冰凉的象牙触碰到最私密、最敏感的嫩肉,玉萝浑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恐惧和尖锐快感的呜咽!
铃铛疯狂作响!
“啧,颜色倒是粉嫩,难怪能勾人。”李夫人仿佛在品评一件货物,用扇柄继续拨弄着那完全暴露的阴户。
她先是绕着那硬挺鲜红的阴蒂画圈,却不直接触碰,看着那颗小肉粒在扇柄的威胁下突突狂跳。
然后,她用扇柄的尖端,轻轻戳了戳那湿滑的蜜裂入口,分开两片小阴唇,让内里粉红蠕动、饥渴收缩的媚肉暴露得更加彻底。
玉萝在这冰冷、精准而又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拨弄下,身体完全失控。
极度的羞耻和被陌生人(尤其是这位气场强大的“正室夫人”)如此审视、拨弄私处的屈辱感,与那扇柄带来的、混合着冰冷触感和尖锐刺激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交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牝户在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涌出,甚至顺着扇柄流下,弄湿了李夫人那保养得宜的手指。
阴蒂硬挺得发疼,突突狂跳,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后庭菊蕾也在这持续的羞耻和刺激下不断收缩,香膏和肠液混合,微微渗出。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被金铃打断的呻吟,唾液流得满下巴都是。
“老爷,”李夫人突然转向缩在角落里、脸色青白交加、既害怕又兴奋(因为这一切正是他花钱买的戏)的李老爷,冷笑道,“你倒是好眼光。找了这么个骚到骨头里的贱货。不过今日既然被我撞见了,按规矩,这淫妇得由我来处置。你没意见吧?”
李老爷连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意见……夫人……夫人您看着办……都是这贱人勾引我的……”
李夫人不再看他,转向仆妇:“拿竹篾来。”
仆妇立刻递上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细长柔韧的竹篾。那竹篾约拇指宽,三尺来长,青黄相间,柔韧异常,挥动时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按规矩,淫妇该杖二十。”李夫人冷漠地说,“但今日脏了我的手。你,”她指向一个仆妇,“替我打。不必打别处,就打她最不要脸、最会勾引男人的地方。”
仆妇接过竹篾,看着玉萝那完全暴露、毫无保护的湿滑牝户,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她走到床边,举起竹篾。
玉萝看着那根即将落在自己最脆弱部位的竹篾,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想求饶,想躲闪,但口中塞着金铃,身体被红绸死死捆住,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发出绝望的、急促的铃铛声和破碎的呜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