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部被迫下陷,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在锦缎被褥上,因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浑圆凸出,两颗樱红的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缎面,迅速变得硬挺。
腰背深深塌陷,浑圆雪白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臀缝深处的粉褐菊蕾和前方湿滑粉嫩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手脚被反绑在一起,她无法翻身,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姿势。
接着,王癞子拿起那颗金铃,将细皮带绕过玉萝的后脑,扣紧,使那颗金铃恰好卡在她双唇之间,压在她的舌面上。
她无法吐出来,也无法闭嘴,每喘一口气、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打湿了下巴和颈项。
最后,王癞子打开那盒散发着浓郁花香的香膏,用手指蘸了厚厚一层,开始涂抹玉萝最私密的部位。
他先是将香膏涂抹在她硬挺的阴蒂上——冰凉的膏体触碰到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玉萝浑身猛地一颤,铃铛发出急促的“叮铃”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接着,王癞子将更多的香膏涂抹在她湿滑的牝户入口和粉嫩的阴唇上,甚至用手指将膏体推进甬道浅处。
冰凉的膏体与体内温热滑腻的爱液混合,形成一种淫靡的润滑,在烛光(王癞子点燃了床头的烛台)下,她整个阴户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最后,王癞子将香膏涂抹在她后庭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蕾周围,甚至将指尖浅浅刺入,将膏体涂在菊蕾内侧敏感的褶皱上,玉萝再次剧颤,后庭传来冰凉的异物感和强烈的羞耻刺激。
“好了。”王癞子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玉萝,如同一件被精心捆绑、装饰、展示的淫靡艺术品。
鲜红如血的绸带,紧紧束缚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更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
她的身体被迫反折成一张弓,饱满的雪乳压在锦缎上,乳尖硬挺摩擦着缎面;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腿间湿滑的牝户和后庭菊蕾在香膏的涂抹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口中衔着金铃,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清脆的铃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惊恐又迷离,脸颊已泛起情动的红晕。
“好,就这样。等会儿李老爷会进来跟你‘玩’一会儿。记住,他是‘老爷’,你是他偷养在外面的‘外室’。他喜欢玩捆绑,你就让他玩。等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喊‘夫人来了’,你就开始演害怕,越害怕越好。后面的事,自然有人来‘招呼’你。”
说罢,王癞子退出了卧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玉萝一个人,被红绸紧紧束缚着,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熏炉里的暖香依旧袅袅升腾,那甜腻的气味仿佛钻进了她的血液,让她浑身燥热。
被捆绑的束缚感、红绸摩擦肌肤的触感、口中金铃的异物感、唾液不断流出的羞耻、以及腿间和后庭那香膏带来的冰凉滑腻……所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无助和隐隐兴奋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束缚和暴露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情发热。
乳尖在缎面的摩擦下硬挺得发疼,颜色变得深红;腿间的牝户早已湿滑泥泞,香膏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渴望着被触碰;后庭的菊蕾在香膏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被金铃打断的呜咽,铃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脆地响着。
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绸缎寝衣、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老爷。
他显然已经在隔壁通过某种窥视孔看到了玉萝被捆绑的过程,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饥渴的复杂表情。
李老爷走到床边,看着被捆成驷马倒攒蹄、浑身赤裸、湿滑淫靡的玉萝,眼睛都直了。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玉萝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饱满弹性的臀肉。
玉萝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浑身一颤,铃铛叮铃作响。
“好……果然是个尤物……”李老爷喃喃道,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触到了玉萝那被香膏涂抹得滑腻异常的牝户。
他拨弄着那湿滑的阴唇,捏了捏那颗硬挺的阴蒂。
玉萝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被金铃打断的呜咽,爱液涌出更多。
李老爷似乎对捆绑情有独钟,他并没有急于侵犯,而是拿起早准备好的道具——一根洁白的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