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贾少爷您随时吩咐!”王癞子点头哈腰地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笑开了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王癞子揣着银子,美滋滋地打算带玉萝出城回村。
但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也可能是觉得二两银子赚得太轻松,想找点额外的乐子。
他并没有立刻去雇常见的驴车或步行,而是带着玉萝,拐进了城西一条相对僻静、但通往城门方向的街道。
在一个暗巷口,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穿着短打、牵着匹高头大马的汉子等在那里。
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看到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王二,就是这小娘们?”
“没错,张镖头,就是她。”王癞子将玉萝往前一推,“按咱们说好的,把她‘送’到王家村村口。路上……嘿嘿,您看着办,别弄残了就成。这是酬劳。”他递过去一小串铜钱。
张镖头掂了掂铜钱,塞进怀里,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玉萝,尤其是在她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放心吧,老子省得。”
王癞子拍了拍玉萝的脸:“母狗,跟着张镖头走。他会‘好好’送你回去。老子在村里等你。”说罢,竟自顾自地哼着小调,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城里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今天的丰收。
玉萝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陌生壮汉和他手中那匹喷着响鼻的健马,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王癞子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张镖头也不废话,翻身上马,然后俯身,一把抓住玉萝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横着按在了马鞍的前方!
玉萝惊叫一声,被迫面朝下趴在马背上,双手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马匹粗壮的脖子。
粗糙的马鬃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胸口,马匹身上浓重的气味和体温传来。
张镖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玉萝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他两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马匹立刻小跑起来。
颠簸立刻传来,玉萝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胸口挤压着马鞍,带来不适的压迫感。
寒风扑面,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生疼。
跑了没多远,刚刚拐出巷子,来到一条稍微宽敞些、但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张镖头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行动。
他一只手控缰,另一只手猛地探到前面,一把扯住了玉萝身上那件粗布裙子的后摆,用力向上一掀!
“啊——!”玉萝只觉得下身一凉,粗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她浑圆雪白、仅着那条早已湿透冰冷白色亵裤的臀部,以及大半截裸露的大腿,瞬间暴露在寒冷的夜空中和身后男人的视线下!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裤带的声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粗大、滚烫、硬邦邦的肉棍,便猛地抵在了她臀部下方、亵裤早已湿透泥泞的裆部位置!
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透过湿冷的亵裤,清晰地传来!
“不……不要……”玉萝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趴在马背上,又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的挣扎微不足道。
张镖头啐了一口,根本没有去扯她亵裤的意思,就那么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借着马匹奔跑时的一次起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亵裤布料,狠狠地撞开了玉萝那两片早已湿滑微张的阴唇,挤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牝户入口!
虽然有一层布料阻隔,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量,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填充感和被侵犯的刺痛!
玉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嘿嘿,小骚货,水真多!”张镖头狞笑着,感受着隔着一层湿布进入的异样紧致和滑腻,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玉萝的腰肢,开始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猛烈地耸动起腰胯!
“啪!啪!啪!”
粗重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马匹奔跑时的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张镖头对玉萝更深入、更猛烈的一次撞击!
玉萝被迫趴在颠簸的马背上,双手死死抱住马颈,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马匹和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起伏。
粗糙的马鞍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隔着那层湿布,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粗大的肉棱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强烈的性刺激。
寒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裙,吹拂着她裸露的臀腿,与身体内部那被疯狂侵犯带来的灼热形成冰火两重天般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