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彻底将这场“公审闹剧”推向了最高潮!
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哄笑、惊叹、咒骂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议论!
“听见没?!她自己承认了!承认自己是骚母狗!”
“我的天!她……她竟然高潮了?!当众……被骂得高潮了?!”
“真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王癞子,你这小妾……可真是……世间罕有啊!哈哈哈哈!”
“晦气!真晦气!快走快走!”
躲在人群中的钱老爷,看着这远超预期的“精彩”场面,尤其是玉萝那当众招供并高潮的震撼一幕,满意地摸着下巴,对身边人低声笑道:“值!这三两银子花得值!王癞子这小子,是个人才!这母狗,更是……妙不可言!”
王癞子也达到了他表演和“生意”的巅峰。
他看着瘫在门板上、眼神涣散、浑身污秽、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萝,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更多银钱的憧憬。
他装作暴怒又无奈的样子,对着众人拱手:“家门不幸!出此丑事!让各位乡亲见笑了!我这就把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和畜生带回去,狠狠惩治!定不轻饶!”
说罢,他示意豁牙李和麻杆张抬起门板,在人群依旧未散的议论和哄笑声中,匆匆离开了街口。
回到那处偏僻小院,王癞子才让人用特制的钥匙,解开了那复杂的锁链,将玉萝和黄狗分开。
黄狗被牵走,玉萝则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玩坏的美丽人偶,被王癞子抱进了里屋,放在那张还算干净的土炕上。
玉萝浑身无力,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猛烈的高潮而轻微痉挛。
羞耻、恐惧、痛苦,以及那高潮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空虚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残留的意识彻底吞噬。
王癞子打来温水,罕见地、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地,为她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污秽。
他看着她苍白脆弱、泪痕未干、却又隐隐残留着情动红晕的脸庞,低声道:“母狗,今天……演得真好。钱老爷很满意,赏钱只多不少。”
玉萝的眼神动了动,看向王癞子。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满意,看到了得意,甚至……看到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尽管她知道这“温柔”背后是什么,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地狱般的公开羞辱和审判后,这一点点“肯定”和“亲近”,竟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让她那冰冷绝望的心,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暖意和被需要感。
“来,老子给你‘特别奖赏’。”王癞子说着,自己也上了炕。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粗暴地侵犯,而是将她搂在怀里,用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抚摸她布满伤痕却依旧光滑的背脊,然后,才慢慢地将手滑向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腿间……
这一次的“奖赏”,王癞子竟然出奇地“耐心”和“温柔”(相对他而言)。
他没有使用任何额外的工具或过激的手段,只是用手和舌头,细致地、反复地玩弄挑逗着玉萝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她刚刚经历了高潮、异常敏感湿润的牝户和依旧红肿的后庭。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占有的、宣示的意味,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慰劳”和“肯定”。
玉萝的身体早已被刚才的“公审”和当众高潮掏空,却又在王癞子这“特别”的玩弄下,迅速重新燃起欲火。
她不再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身体,发出渴求的呻吟,去迎合他的抚弄。
在一种极度疲惫、羞耻,却又混合着扭曲的归属感和被“奖赏”的满足感的复杂心境中,她再次在王癞子的身下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深入,仿佛将她最后一点挣扎和独立的意识,都彻底融化、吞噬。
结束之后,王癞子依旧搂着她,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脖颈上项圈的皮质边缘,低声说道:“以后,你就是老子最听话、最能干的母狗。谁也抢不走。记住,你的身子,你的命,你的骚,你的贱,都是老子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老子让你在哪儿发骚,你就在哪儿发骚。懂了吗?”
玉萝蜷缩在他怀里,浑身酸软,心灵一片空茫。
听着王癞子那充满了绝对占有和掌控意味的话语,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脖颈上项圈的束缚感,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玉罗”、属于“陈秀才之妻”的微弱印记,仿佛也在这极致的羞辱、扭曲的归属和身体的彻底餍足中,彻底消散了。
她极其轻微地、却无比清晰地,应了一声:
“嗯……母狗……知道了。母狗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最骚最贱的……母狗……”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烙印上了“王癞子的母狗”这个终极印记。
她的沉沦,在此刻,达到了最深、最暗、也最无可挽回的谷底,同时也是……她扭曲的“新生”与“归属”的起点。
这场荒诞绝伦的“公审母狗”闹剧,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向周边村镇扩散。
玉萝的名字(或者说代号),连同她那惊世骇俗的“事迹”和当众招供高潮的“壮举”,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猎奇、最鄙夷、也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她的“名声”,以最不堪的方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这一切,似乎正是她这具淫荡的肉体和她那被彻底扭曲的灵魂,在银钱和羞辱的驱动下,所共同谱写的一曲……黑暗堕落的终极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