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懂事!”王癞子站起身,对着仆人们示意。
两个仆人立刻上前,将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玉萝拖到了宴会厅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毯上。
他们强迫玉萝四肢着地,摆出“标准犬姿爬行”的姿势,但这次要求更加严苛——她的腰背必须塌到极限,臀部必须撅到最高,几乎与背部垂直,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住,将腿间和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臀肉绷紧,臀缝深陷,前方湿滑淫靡的牝户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入口,完全对准了那条焦躁不安、不断喷着鼻息的黑色猎犬。
另一个仆人则拿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粘稠滑腻、气味古怪的特殊油脂。
他毫不怜惜地将大量油脂涂抹在玉萝早已湿滑不堪的牝户入口和后庭菊蕾周围,甚至用手指粗暴地捅进去一些进行扩张和润滑。
冰凉的油脂和手指的侵犯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屈辱,玉萝闷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一切准备就绪。赵老爷做了个手势。牵着猎犬的仆人松开了皮绳,并在猎犬耳边吹了声口哨,指了指玉萝高高撅起的臀部。
那黑色猎犬早已被玉萝身上散发出的雌性发情气息刺激得兴奋异常,此刻得到指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后腿一蹬,猛地扑了上来!
它那强壮的前爪搭在玉萝雪白汗湿的背脊上,粗壮滚烫、带着倒刺的犬鞭,精准地对准了玉萝那被油脂润滑、微微张开的粉褐色菊蕾入口,然后,用尽全力,狠狠一捅!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宴会厅内所有的喧嚣!
玉萝只觉得后庭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
那粗大、滚烫、带着可怕倒刺的异物,以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撑开她紧致娇嫩的菊蕾褶皱,狠狠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几乎要当场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的犬鞭在自己体内胀开、深入,倒刺刮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如同凌迟般的痛楚!
黑色猎犬凭借本能,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耸动它那强壮的后肢,将犬鞭一次次更深、更狠地刺入、抽出!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撕裂痛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侵犯和玷污的耻辱感!
玉萝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抠进昂贵的地毯里,发出濒死般的、破碎的呜咽和哭喊,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苍白如纸的脸颊。
宴会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惊世骇俗、淫靡残酷的一幕。
看着那具美丽雪白的胴体在猛犬身下痛苦地颤抖、挣扎,听着那凄惨绝望的哭喊,他们的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满足的变态神情。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公开的羞辱和濒死的绝望中,玉萝那具被胡神婆秘药深度改造、又被王癞子长期“调教”得彻底扭曲的淫荡肉体,再次悖逆常理地、可耻地……起了反应!
或许是因为那犬鞭特殊的形状、滚烫的温度和倒刺带来的、超越以往的强烈刺激;或许是因为这种“人兽交媾”在如此奢华公开场合进行带来的、悖德的、毁灭性的羞辱感太过猛烈;或许是因为她身体深处对张家沟那次兽交所铭刻的、扭曲的记忆开关被再次彻底打开……
玉萝惊恐而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至极的侵犯中,自己后庭直肠内壁那紧致滚烫、此刻正承受着撕裂痛苦的媚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向那根入侵的凶器!
一股股滚烫的肠液混合着油脂被挤压出来,带来滑腻的触感。
更让她恐惧和羞耻到极点的是,她前面的牝户,竟然也在这后庭被极致侵犯的强烈刺激下,产生了同样剧烈、甚至更加强烈的反应!
“唔……嗯……啊……不……不要……”她的惨叫和哭喊,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扭曲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却又仿佛掺杂了灭顶快感的呻吟!
她那具美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雪白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正被犬鞭猛烈撞击的臀部,仿佛在……下意识地迎合那非人的、带来剧痛的冲撞!
她的双手不再死死抠着地毯,而是时而痉挛地攥紧,时而无力地松开;雪白的背部弓起又落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充满了情动的挣扎和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美感!
湿滑的牝户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瞬间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粉嫩湿滑的阴唇疯狂开合,粉红色的媚肉褶皱饥渴地蠕动,仿佛那张小嘴也渴望被同样粗暴地填满!
硬挺鲜红的阴蒂突突狂跳,传来一阵阵尖锐到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与后庭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让她彻底崩溃的快感风暴!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模糊。
她开始发出更加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哭喊和极致欢愉呻吟的、不似人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