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牵着只系着红绸带、戴着项圈尾巴、赤身裸体的玉萝上了车。
马车颠簸着驶向城外。
车厢内狭小密闭,玉萝被迫蜷缩在王癞子脚边,赤裸的身体摩擦着粗糙的车板,乳尖和腿间传来细微的刺激。
王癞子则兴奋地搓着手,盘算着可能到手的赏银。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灯火通明的别苑后门停下。
别苑占地颇广,高墙深院,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管乐之声和男男女女的欢笑声。
空气里弥漫着酒肉香气和昂贵的熏香味道。
王癞子带着玉萝下车,通过后门进入别苑。
穿过几道回廊,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宴会厅。
厅内雕梁画栋,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巨大的厅堂里摆开了数桌丰盛的宴席,山珍海味,美酒佳酿,琳琅满目。
已经有二三十位宾客在座,大多是衣着华贵的男子,也有少数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或舞姬,正依偎在客人身边,调笑劝酒。
气氛热烈而淫靡,空气中充斥着酒气、脂粉气和一种放纵的欲望气息。
玉萝的出现,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当王癞子牵着赤身裸体、只以红绸带“装饰”、项圈尾巴齐全的玉萝走进宴会厅时,喧闹的厅堂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带着惊讶、好奇、审视、鄙夷,以及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玉萝身上!
只见在璀璨的灯火下,玉萝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被几根鲜红的绸带点缀着,更显得肌肤胜雪,淫靡夺目。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气。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染上红晕,眼神躲闪,却更添一种楚楚可怜的诱惑。
饱满挺翘的雪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樱红的乳尖早已硬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后撅,臀肉丰满紧实;腿间那片饱满的阴阜湿滑微亮,隐约可见爱液的反光;臀后那根湿后未干透、显得有些凌乱的假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却更显怪诞和勾人。
手腕脚踝上的红绸带,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飘动,仿佛是束缚仙女的丝线,又像是标记奴隶的烙痕。
“哟!王癞子!你可算来了!”宴会的主人,一个脑满肠肥、腆着大肚子的中年富商站起身,哈哈大笑着迎上来,目光却像粘在了玉萝身上,“这就是你吹嘘了好久的‘绝色人犬’?嗯……模样身段果然不俗!这身‘打扮’……也够别致!哈哈!”
“赵老爷过奖!过奖!”王癞子连忙谄媚地躬身,“这就是小的训的那条母狗,今日特地带来,给赵老爷和各位贵客助助兴!”
“好!好!”赵老爷抚掌大笑,对着厅内宾客高声道,“诸位!这就是今晚的‘特别节目’之一——王癞子训的‘人犬’!大家先看看,品评品评!”
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像观赏一件稀世奇珍般,上下打量着玉萝。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重点流连在她的胸脯、腰臀和腿间,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女人们则大多露出或鄙夷、或好奇、或隐隐嫉妒的神情。
“果然是个尤物!皮肤真白!”
“这奶子,这屁股……啧啧,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料!”
“王癞子,你倒是艳福不浅啊!”
“光看着有什么意思?让她动起来啊!”
王癞子见气氛热烈,更加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对玉萝命令道:“母狗!给各位贵客行礼!然后,像在村里一样,爬一圈!用嘴,给贵客们斟酒!”
玉萝羞愤欲死,巨大的、混合着阶级差异和公开暴露的羞耻感几乎将她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