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母狗,老子开始‘上货’了!”王癞子说着,走到玉罗身后,蹲下身。
他先是将一颗鹌鹑蛋,对准玉罗那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横流、阴唇微微张开的牝户入口,用手指抵着,然后,用力,将那滑溜溜、冰凉凉的蛋,强行塞了进去!
“唔……”冰凉的异物强行进入湿滑紧致、饥渴蠕动的甬道,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异物感,玉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蛋被推挤着,穿过层层叠叠、粉红滑腻、疯狂蠕动收缩的媚肉褶皱,深入体内。
一颗,又一颗。
王癞子动作粗鲁,毫不怜惜,像在往一个容器里填充货物。
他将鹌鹑蛋一颗接一颗地,塞进玉罗那湿滑紧致的牝户。
每塞进一颗,玉罗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呻吟。
湿滑的甬道被不断撑开、填满,那滑腻的蛋身在体内滚动、挤压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又隐隐带着刺激的快感。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蛋身表面的湿滑,发出粘腻的水声。
塞了大约十五六颗,前面的洞口已经被塞得微微鼓起,几乎到了容纳的极限,王癞子才停下手。然后,他将目标转向了玉罗的后庭。
他用手指蘸了蘸玉罗腿间泛滥的爱液,粗暴地涂抹在她那朵紧致粉嫩、褶皱细密的菊蕾周围,进行简单的润滑。
然后,他将一颗鹌鹑蛋,对准那微微收缩的入口,用力挤了进去!
“啊——!”后庭被异物入侵的胀痛和撕裂感更加明显,玉罗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直肠内壁紧致滚烫的媚肉被迫包裹住那颗冰凉的、滑腻的蛋,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不适。
但与此同时,那具被深度开发的身体,竟然也开始适应和回应——肠壁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推出去,却又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刺激。
王癞子如法炮制,又将八九颗鹌鹑蛋,一颗颗塞进了玉罗的后庭。直到两个洞口都被塞得明显鼓起,像两个装满货物的小口袋,他才终于停手。
此时的玉罗,已经浑身汗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高高撅着臀部,承受着体内三十颗冰凉滑腻的鹌鹑蛋带来的强烈饱胀感和异物感。
前面的牝户和后面的菊蕾都因为被过度填满而微微张开、红肿,不断有爱液和肠液混合着渗出,显得淫靡不堪。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公开的填充和暴露,而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湿滑的牝户和被填满的菊蕾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收缩,渴求着释放,也……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程序”。
王癞子拍了拍她汗湿潮红、微微颤抖的臀肉,宣布道:“‘货’上齐了!母狗,保持姿势,不准动!现在,开始‘售卖’!”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歪歪扭扭写着“三文一颗,随吸随取”的木牌,挂在了草垛一根突出的木棍上。
然后,他对着围观的男人们喊道:
“都瞧见了?新鲜热乎的鹌鹑蛋,就在这母狗的骚逼和屁眼里!三文钱一颗!谁有本事,不用手,只用嘴,给老子吸出来!吸出来几个,算几个的钱!先到先得,价廉物美啊!”
这个极其下流、变态的“游戏”,瞬间点燃了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男人们的猎奇心和淫欲!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平日里最大胆、最好色的闲汉,第一个跳了出来,掏出三文铜钱,扔给王癞子,然后迫不及待地跪到了玉罗大大分开、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后面。
那男人将脸凑近玉罗那被鹌鹑蛋塞得鼓起、湿滑泥泞、爱液横流的牝户,先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玉罗体香、爱液腥臊和鹌鹑蛋淡淡气味的诡异气息),然后,张开嘴,将那湿滑粉嫩的阴唇连同入口一起,含进了嘴里,开始用力地吮吸!
“嗯——!!!”粗糙的、带着烟臭和酒气的嘴唇,以及那湿滑有力的舌头,猛地包裹住她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强烈到极点的、混合着恶心和尖锐快感的刺激!
玉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呻吟,被固定姿势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雪白的臀肉疯狂摇晃!
男人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在她湿滑的甬道口和阴蒂周围舔弄、拨动,试图将那颗滑溜溜的鹌鹑蛋吸出来。
湿滑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蛋身,想要吸出来并不容易。
男人吸得面红耳赤,发出“啧啧”的声响,口水混合着玉罗的爱液,弄得她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