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午后的鞭打训练中,王癞子因为玉罗某个动作不够标准,用柳条狠狠抽打了她雪白的背部和臀部十几下,直到皮开肉绽,留下道道交错的血痕。
玉罗痛得死去活来,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鞭打结束后,王癞子扔下柳条,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伤痕、瑟瑟发抖的玉罗。
玉罗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看着王癞子那双冰冷而充满掌控力的眼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她竟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哭着,颤抖着,艰难地爬到了王癞子的脚边。
然后,在豁牙李和麻杆张惊讶的目光中,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王癞子那双沾满了泥土和污垢、散发着恶臭的破布鞋的鞋面!
她一边舔,一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主人……教训……母狗……母狗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一定做好……”
这个举动,连王癞子都愣了一下。
随即,他眼中爆发出更加得意和残忍的光芒!
他抬起脚,用鞋底踩在玉罗沾满泪水和灰尘、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颊上,用力碾了碾,狞笑道:
“好!真他妈是条通了人性的好母狗!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知道该对谁摇尾巴了!”
他松开脚,弯下腰,捏住玉罗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宣布:
“玉罗,给老子听清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王癞子专属的母狗!你的骚身子,你的贱命,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只准对老子一个人摇尾巴,只准让老子一个人玩!听明白没有?!”
玉罗被他踩得脸颊生疼,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被归属的安心感。
她看着王癞子那狰狞却充满绝对权威的脸,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清晰而坚定地回答:
“听……听明白了……主人……玉罗……是主人专属的……母狗……只对主人……摇尾巴……只让主人……玩……”
这一刻,她心理上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她完成了从“被迫寻求刺激的玩物”到“主动认主、心甘情愿的母狗”的关键转变。
三天的“调教”结束,玉罗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玩坏的美丽人偶,带着满身的新伤和心灵上更深的烙印,回到了镇上那个小家。
面对陈秀才一如既往的温柔关怀和细心照料(为她清洗伤口、上药),玉罗的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
巨大的愧疚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丈夫的呵护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配”。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更黑暗的感觉,却在心底滋生——她竟然……开始觉得丈夫的温柔有些……乏味和平淡。
陈秀才的呵护,是干净的、温暖的、小心翼翼的,像春日和煦的阳光。
可这阳光,照不进她心底那已经彻底被黑暗和污秽填满的角落。
她竟然开始偷偷怀念王癞子那粗暴的耳光、下流的辱骂、凶狠的鞭打……那些暴力和羞辱,虽然带来痛苦和恐惧,却也能瞬间点燃她身体和灵魂深处所有的欲望,带来毁灭性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那痛楚,仿佛是她“活着”、“被需要”、“被掌控”的证明。
深夜,她躺在陈秀才身边,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去的、或新增的伤痕,下体竟又隐隐传来熟悉的瘙痒和空虚感。
脑海中,全是王癞子那张狰狞得意、充满掌控力的脸,是他踩在她脸上时那绝对的权威感,是他宣布“你是老子专属母狗”时那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深深地烙印上了“王癞子的母狗”这个印记。
她对那个恶魔,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和扭曲的认同。
而这,仅仅是她更深沉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