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旧斗篷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套**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浅色纱质亵衣裤**。
在火把昏黄跳动的光线下,她**白皙如玉、曲线丰腴惊人的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圆润雪白的肩头**和**光裸的背部**。
**浅色的纱衣**薄得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饱满高耸、形状完美的双乳**,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玉峰**顶端,**两颗樱红娇嫩、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将纱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诱人采撷。
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布满了新旧淡痕的胸脯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同样轻薄的纱质亵裤上缘松松地系着,更显**腰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纱质亵裤**更是透明得几乎不存在,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饱满如丘、白皙细嫩的阴阜**,**两片肥美粉嫩、微微充血张开的大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爱液泛滥、粉红娇嫩的蜜裂**!
甚至能看到**小阴唇顶端那颗硬挺鲜红、玲珑剔透的阴蒂**,在湿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微微颤栗!
**粘稠温热的爱液**早已将薄薄的纱裤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无比的形状,甚至有一些**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的菊蕾的轮廓**,也在透明的纱裤下依稀可见,微微收缩着,充满了脆弱的诱惑。
“我操……”一个面生的泼皮看直了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王癞子很满意玉罗这身“打扮”带来的效果,也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美丽而淫荡的身体和正在扭曲的心灵。
他走上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动手,而是用一种近乎**欣赏玩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玉罗,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母狗,昨晚你说,想被像狗一样牵出去,当众发情,是吧?”
玉罗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她还是颤抖着,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王癞子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不过,光是牵出去爬爬,学狗叫,那太没意思了。老子今天,给你准备了点新花样,保准让你……‘当众发情’发个够本!”
他使了个眼色,豁牙李立刻从院子角落里,牵出了一条壮硕的、皮毛肮脏的黄狗。
那狗显然是条公狗,体型颇大,眼神浑浊,吐着舌头,下腹那根**粗长丑陋、带着倒刺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
更让人侧目的是,那狗似乎有些**焦躁不安**,后腿不时在地上刨动,鼻子翕动着,仿佛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玉罗看到那条狗,尤其是看到它下腹那根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些极其不堪、被她深埋心底、强迫自己遗忘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惊动的毒蛇,猛地窜了出来!
她想起了在张家沟时,那场被萧三和继父强迫的、与大黄狗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痛苦和极致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抗拒,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要……这个不行……求求你……换别的……怎么都行……这个……这个真的不行……”
王癞子看着她恐惧到极点的反应,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他知道自己戳中了这具淫荡身体最深处、也最禁忌的开关。
他一把抓住玉罗**细瘦冰凉、正在颤抖的手腕**,将她拖到院子中央,用力按着她**只穿着透明纱衣、冰凉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肩膀**,迫使她跪了下来,正对着那条焦躁不安的公狗。
“怎么,怕了?”王癞子蹲下身,凑到玉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和掌控欲**的声音低语,“母狗,别忘了,是你自己求老子让你‘当众发情’的。跟狗配,不就是最‘当众’,最‘发情’的吗?你以前在张家沟,又不是没试过,装什么清纯?”
他的话语像毒针一样,狠狠扎进玉罗的心脏!她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那不一样……那是被逼的……我……”
“被逼的?”王癞子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条狗,“那老子现在告诉你,要么,乖乖配合,让这条狗把你操爽了;要么……老子现在就叫人去镇上,把你那个酸秀才相公‘请’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娘子是怎么深更半夜,光着身子跑到野男人家里,求着被当狗玩的!你自己选!”
陈秀才!
玉罗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彻底毁掉,被任何人凌辱,但她绝对不能把陈秀才拖进这个地狱!
绝对不能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这副主动求辱的、比娼妓和母狗还不如的模样!
这个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有效,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
她看着王癞子那双充满了残忍和笃定神色的眼睛,知道他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