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咱们的‘大小姐’回来啦?这次倒是自觉,连衣服都省了?爬着进来的?行,懂事!省得老娘再动手了!进来吧,客人们都等急了!”
玉罗麻木地爬了进去,身后是刘氏重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面那个尚算“正常”的世界。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由欲望、凌辱、金钱和扭曲快感构成的、真正的地狱。
新的半月之约,意味着玉罗在张家沟停留的时间虽然没有增加(每次四天),但频率翻倍了。
对于那些闻风而来的男人来说,这意味着“享用”这具美丽尤物的机会更多了。
玉罗的到来,几乎成了张家沟部分男人(以及邻近村子得到消息的)每月两次固定的“节日”。
张老栓和刘氏对玉罗这种“自觉”的脱衣爬行非常满意,这意味着他们连最后一点“调教”和“强迫”的功夫都省了。
他们对玉罗的“招待”,也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
为了“提高效率”和“增加收入”,他们甚至“创新”了玩法——有时会让玉罗同时“伺候”两个、甚至三个男人,前后同时被侵犯,或者被迫用嘴同时“服务”多人。
他们找来的男人也更多、更杂,玩的花样也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挑战常人的底线。
玉罗的身体,在这半固定、高强度、花样翻新的侵犯和刺激下,变得愈发敏感和饥渴。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会在男人侵犯时,更主动地扭动那雪白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去迎合,湿滑的牝户和后庭会贪婪地吮吸、缠绕体内的异物,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有时,在换人的间隙,身体那骤然袭来的空虚感和对刺激的渴求,甚至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不满的、如同小动物乞食般的呜咽,身体也会不自觉地朝着下一个侵犯者蹭去,用湿漉漉、渴求的眼神望着对方,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快点……填满我……”。
每一次四天的“地狱之旅”结束时,玉罗都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玩坏的美丽人偶,浑身瘫软,意识模糊,身体各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和剧烈的酸软,尤其是下体,仿佛被彻底撕裂、捣烂过一般。
但与此同时,一种畸形的、餍足的疲惫感,以及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下次“归期”的黑暗期待,却如同附骨之疽,伴随着她离开张家沟,回到那个有着陈秀才的、被称为“家”的地方。
回到镇上小屋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彻底的清洗。
她会烧很多热水,将自己布满男人精液、汗水、尘土和各种污秽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发狠地搓洗,直到皮肤通红破皮,火辣辣地疼。
她总觉得那股子腥臊淫靡的气息,那股子深入骨髓的肮脏感,怎么洗也洗不掉,已经和她这具美丽的皮囊融为一体了。
洗刷干净,换上干净衣物后,她会立刻进入一种近乎赎罪般的“贤惠妻子”模式。
她会抢着做所有家务,为陈秀才准备他喜欢的饭菜,为他缝补衣物,夜里会异常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尽管身体接触有时会让她因残留的敏感和隐隐的情动而微微战栗,需要极力克制)。
她说话轻声细语,眼神努力模仿着过去的温婉清澈,试图用加倍的“好”来弥补、来赎罪,来证明自己“还有救”,还“配得上”他的爱。
陈秀才也格外配合这场演出。
他绝口不提那四天,只是更加温柔细致地待她,细心照料她身上那些无法完全消退的新伤痕(虽然淡了很多,但细看仍能找到捆绑的淡红勒痕、轻微的擦伤或乳尖、阴唇的红肿)。
他会找些轻松的话题来聊,会讲学堂里的趣事,会笨拙地逗她开心。
夜里,他会紧紧地搂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重的悲哀,以及一种畸形到极点、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平衡。
他们都在演,演一对“正常”的、“恩爱”的夫妻。
玉罗在演那个“没有被玷污”的“玉罗娘子”,陈秀才在演那个“不知道妻子秘密”的“温柔丈夫”。
他们演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却又都演得心力交瘁,演得满心疮痍。
每一个眼神的交汇,每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都可能成为捅破这层脆弱窗户纸的利刃。
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紧紧抓住彼此,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踩着那根名为“半月之约”的钢丝,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前走。
未来是什么?
谁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此刻,他们还在一起,还在这污秽的泥沼中,艰难地、彼此依靠着,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