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秀才离开去镇上的第四天。
玉罗独自蜷缩在陈家寂静得令人窒息的院子里,像一只被囚禁在华丽笼中的、焦躁不安的美丽野兽。
时间,对她而言,早已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永不停歇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焦灼和瘙痒感**,在每分每秒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这四天,王癞子一伙几乎每天都会来,有时甚至一天数次。
每次来,都会用各种下流不堪的方式玩弄她,在她**早已敏感得不堪一击的身体**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快感风暴**。
起初,她还会感到羞耻和恐惧,还会试图挣扎,还会在**高潮**的余韵中,为自己身体的背叛和沉沦而痛苦流泪。
但到了这第四天,她的身心似乎都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羞耻感被反复的、极致的羞辱磨得麻木;恐惧被欲望的火焰烧得所剩无几;而那具被彻底开发、改造过的**淫荡肉体**,则像一台被过度使用、却只会在更强烈刺激下运转得更疯狂的机器,对快感的渴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高度。
这天下午,日头已经偏西,但夏末的余威仍在,空气闷热得没有一丝风。
玉罗刚刚送走上午来过的一拨人,身体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酸软和**高潮**后的细微战栗,**腿间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爱液**,将单薄的亵裤和裙子内侧浸得透湿冰凉。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青紫掐痕、牙印和摩擦出的红痕**,**饱满的雪乳**上更是惨不忍睹,**乳尖**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被反复蹂躏的莓果。
**后庭那朵小巧的菊蕾**也因为频繁的侵犯而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完全闭合。
她瘫坐在院子的石阶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逐渐染上橘红色的天空,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暂时“喂饱”的**欲火**,竟又以惊人的速度死灰复燃,并且烧得比之前更旺、更猛!
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瘙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嚣叫的**渴望**!
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渴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被侵犯、被推向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的**快感深渊**!
她甚至开始怀念起前几天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疼痛和粗暴,那些疼痛,在此刻这灭顶的、无处宣泄的**空虚渴求**面前,都仿佛变成了某种可以让她“活着”、让她“感受”到的、扭曲的“慰藉”。
她用力夹紧双腿,**雪白的臀肉**绷紧,试图摩擦缓解,却只让**湿滑的牝户**流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几乎要让她当场晕厥。
就在这时,院门被粗暴地拍响了。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敲门,而是夹杂着醉醺醺的吆喝和肆无忌惮的撞击声。
“开门!骚货!给老子开门!”是王癞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粗嘎,带着浓重的酒气,“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憋得慌!哥哥们带了好酒好肉,来‘犒劳犒劳’你这离不了男人鸡巴的母狗!”
玉罗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狂喜**和**期待**!
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腿间的爱液**瞬间涌出更多,**乳尖**再次硬挺发疼。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石阶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的不仅是王癞子,还有豁牙李、麻杆张,以及另外两个平日里也偶尔参与、但不算核心的泼皮。
五个人都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劣质酒气。
王癞子手里还拎着半坛浑浊的土酒,豁牙李怀里则抱着一个油纸包,里面露出几块肥腻的卤肉。
看到**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情欲气息和淡淡腥臊味的玉罗**,五个男人的眼睛瞬间像饿狼般亮了起来。
“嘿嘿……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王癞子打了个酒嗝,伸手就捏住了玉罗**一边仍在微微颤抖的饱满乳峰**,隔着薄薄的衣衫用力揉搓,“这骚货,一看就是饿得不行了,等着咱们来‘喂’呢!”
玉罗被他捏得**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身体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没有反抗,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让那**沉甸甸的雪乳**在王癞子手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别……别在门口……”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欲火**烧灼下的急切和难耐,“进……进去……”
男人们哄笑着,推搡着玉罗进了院子,反手将门闩上。
他们似乎并不急着像往常那样直接将她拖进屋施暴,反而就在院子里,将那半坛酒和油纸包放在石桌上,然后围着玉罗,像打量一件稀世珍宝,或者说,像打量一头待宰的、美丽而淫荡的牲口。
王癞子灌了一大口酒,喷着酒气道:“光在屋里玩,没意思!这母狗不是喜欢被当狗耍吗?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又指了指玉罗,“让她给咱们助助兴!”
其他几人闻言,都露出了兴奋而残忍的笑容。豁牙李从怀里掏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脏兮兮的麻绳,在手里掂了掂。
玉罗看着那根麻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渴求**,却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脱!”王癞子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把衣服全脱了!一件不许留!”
玉罗浑身一颤,虽然早已在他们面前**赤身裸体**过无数次,但在院子里,在天光尚未完全暗淡的傍晚……她犹豫了,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