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沿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犹豫着,最终还是屈辱地、颤抖着,将手指探入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爱液横流的牝户**。
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疯狂蠕动收缩的粉嫩媚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熟悉的快感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她下意识地抠挖了几下,**湿滑的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
然而,手指带来的刺激,与记忆中那些粗壮**阳具**的蛮横冲撞、粗暴填满相比,实在是太微弱、太隔靴搔痒了!
不仅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反而更加强烈地勾起了她对更猛烈刺激的疯狂渴望!
“啊……嗯……不够……远远不够……”她屈辱地呻吟出声,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雪白的臀肉**蹭着床单,**湿滑的牝户**不断开合,渴求着更粗、更硬、更深的填充。
脑海中,王癞子那狰狞得意、却又仿佛能带来“解脱”的脸,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毒蛇,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去找他。主动去找王癞子。现在就去。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可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爆炸的**欲火**,那无处宣泄的、折磨得她快要发疯的**空虚和瘙痒**,却像恶魔的低语,一遍遍在她耳边嘶吼:“去啊……去找他……只有他能满足你……只有他能让你解脱……你这具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身子……装什么清高……”
理智与欲望,羞耻与渴求,在她心中展开了惨烈到极致的拉锯战。
她泪流满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无法唤醒沉沦的意志。
最终,在那灭顶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生理煎熬面前,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沙滩上的沙堡,被欲望的潮水彻底冲垮,吞噬。
她像着了魔一般,猛地从床上坐起,胡乱套上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碎花夏衫,甚至来不及系好衣襟的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脯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下身随便穿了一条同样单薄的裙子,赤着脚,连头发都未曾梳理,就那么披散着,乌黑如瀑的长发衬得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含泪的杏眼**更加妖冶动人。
她像一具被欲望驱使的美丽傀儡,踉踉跄跄地冲出卧室,穿过院子,拉开院门的门闩,一头扎进了尚带着晨露凉意的、空荡荡的村中小路。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玉罗低着头,脚步虚浮,心跳如擂鼓,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可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欲火**,却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驱使着她,朝着村子边缘、王癞子家那破败肮脏的院落方向,一步步挪去。
她**饱满的胸脯**在单薄衣衫下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随着脚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不知是晨露,还是她**腿间不断涌出的、无法自控的滑腻爱液**,早已将单薄的裙裾内侧浸得湿透。
终于,她来到了王癞子家那扇歪斜破败、油漆剥落的木门前。
门缝里透出浑浊的光线和一股混合着汗臭、劣酒与霉烂的难闻气味。
她站在门前,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羞耻、恐惧、最后一丝挣扎……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然而,**腿间那湿滑泥泞、瘙痒难耐的牝户**,和**后庭那隐隐胀痒的菊蕾**,却在此刻发出了最清晰、最急切的信号,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最后一点廉耻,颤抖着,用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那扇通往更深地狱的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一阵粗嘎的、不耐烦的嘟囔和窸窸窣窣的响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王癞子那张睡眼惺忪、胡子拉碴、眼白泛黄的脸探了出来。
他显然刚被吵醒,满脸的不悦,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外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躲闪却水光潋滟、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草药清香与隐隐淫靡甜腥气息的绝色女子**身上时,他愣住了,随即,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迅速燃起了淫邪而兴奋的光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癞子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上下打量着玉罗,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她**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被单薄湿透的裙裾紧紧包裹、勾勒出浑圆臀形的下身**来回逡巡,“玉罗娘子?这一大早的……跑哥哥家门口站着,是……想哥哥了?”
玉罗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不敢看王癞子的眼睛,只是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沾满灰尘和露水的赤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那颤抖里,既有极致的羞耻,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因为王癞子那充满**欲念**的目光和言语挑逗,流得更加汹涌了,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下。
王癞子将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心中得意到了极点,也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嘿嘿一笑,不再废话,一把抓住玉罗**细瘦冰凉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院子,反手“哐当”一声闩上了门,将外面那个尚算“正常”的世界彻底隔绝。
院子里肮脏杂乱,堆满了破瓦烂罐和散发着臭味的垃圾。
王癞子直接将玉罗抵在斑驳掉皮的土墙上,滚烫带着烟臭酒气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一边**饱满绵软、弹性惊人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温香软玉之中。
“骚货……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熬不住了吧?”王癞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单薄的裙摆,探向那**早已湿滑泥泞、春情泛滥的腿间秘地**,“昨晚梦见被老子操了?还是被你那酸秀才相公操得不够爽,跑老子这儿找食儿来了?嗯?”
玉罗被他抵在墙上,**饱满的胸脯**被揉捏得变形,**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与疼痛,**腿间**更是被那粗糙的手指直接**分开湿滑的阴唇**,**捅进了早已饥渴蠕动的甬道**,用力抠挖起来!
这一切都让她羞愤欲死,可是,当那熟悉的、粗暴的侵犯真正降临时,她身体却像是久旱逢甘霖,所有的抗拒都在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