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贞洁烈女?嗯?”王癞子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手上的动作越发下流用力,指尖恶意地刮擦着她**已然挺立发硬的乳尖**,“你啥样儿咱们谁不知道?张家沟的母狗,全村男人的便器!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你那点破烂事,全村都传遍了!离了男人那根玩意儿就活不了的骚货!”
玉罗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灭顶的恐惧,但与此同时,被那粗暴手掌用力揉捏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异样感。
那被胡神婆秘药和多年凌辱深刻改造过的敏感身体,即使在如此不堪的情境下,也开始悖逆她意志地产生可耻的生理反应。
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更加拼命地挣扎,屈起膝盖想要狠狠顶开王癞子。
王癞子被她踢中了小腿,吃痛之下恼羞成怒,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玉罗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闷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王癞子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裙。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老子也尝尝,你这被全张家沟男人操烂了的骚货,到底有多带劲!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一碰就流水,一操就上天!”王癞子一边喘着粗气咒骂,一边用蛮力扯开了玉罗的衣襟和裙带。
单薄的夏衫和长裙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撕扯,只听“嗤啦”几声,玉罗**白皙得晃眼、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上半身**便几乎完全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一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雪白乳峰**弹跳而出,顶端**两颗樱红娇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的惊吓与情动,早已硬挺如豆,傲然立在乳峰之巅,微微颤抖着。
下半身的裙子也被扯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光滑的双腿**,以及腿间那一片被薄薄亵裤勉强遮掩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幽秘地带。
玉罗在地上拼命扭动反抗,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身体,但无济于事。
王癞子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胡乱摸索,掐捏,留下道道红痕,带来疼痛,也带来更多她无法控制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可耻的生理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脸颊染上病态的潮红。
那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当王癞子喘着粗气,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早已被**下身涌出的滑腻爱液**浸得半透明、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的亵裤时,玉罗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整个下身最私密、最娇嫩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和午后炽热的空气中。
只见她**双腿之间,阴阜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没有一丝杂毛**(这是胡神婆秘药的效果之一)。
**两片大阴唇丰腴肥美,色泽是诱人的粉嫩,此刻因为情动和恐惧,微微充血张开,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湿滑水亮的小阴唇,像两片沾着晨露的粉色花瓣,羞涩又淫靡地绽放着。
小阴唇顶端,一粒**红豆大小、硬挺鲜红、如同熟透莓果般的阴蒂**,完全突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显示出主人身体极度的敏感与兴奋。
再往下,是那道**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爱液、粉红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蜜裂入口**。
爱液如此之多,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下,在身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湿滑泥泞的洞口内,粉红娇嫩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填满。
而她的**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褶皱细密的菊蕾**,也因身体的兴奋和紧绷,微微收缩着,像一粒羞涩的珍珠。
王癞子看到这幅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景象,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妈的……果然……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还没真干呢,就湿成这样!”他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伸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那**湿滑粉嫩的阴唇**,指尖直接探入那**温热紧致、滑腻异常、内壁媚肉疯狂缠绕吸附上来的甬道**,用力抠挖了几下。
“啊——!”玉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扭曲的呻吟。
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侵犯的痛楚中,那熟悉的、被强行勾起的、强烈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电流,再次凶猛地窜过她的脊椎!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甬道内壁那些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褶皱媚肉**,像有生命般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两根肮脏的手指,更多的**滑腻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雪白圆润的臀部**肌肉紧绷,**硬挺的阴蒂**突突直跳,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
王癞子感受到了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也看到了玉罗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更加兴奋得意。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拉出银丝的爱液**。
他故意将那手指举到玉罗眼前,淫笑着:“看看!看看你这骚水流得!还说不要?嗯?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将手指放在自己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副陶醉的恶心表情,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动作——他不再急着进入,反而将手移到玉罗**腿间那粒硬挺鲜红、颤栗不已的阴蒂**旁边,用粗糙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撩拨般地轻轻刮擦、按压那**极度敏感的小肉粒**的周围,却始终不真正去碰触那最核心、最饥渴的点。
“啊……嗯……不……不要……”玉罗在极度的羞耻和身体那被吊到半空、无处着落的、强烈的空虚与渴求中,意志出现了瞬间的崩溃。
那被药物和长期扭曲性经历塑造的身体本能,那具已经习惯了被强烈刺激、并在刺激中获得**高潮**的淫荡肉体,此刻在如此精准而残忍的撩拨下,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王癞子那猥琐得意、如同猫戏老鼠般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对更强烈刺激的疯狂渴望。
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屈辱的、完全被生理本能驱使的状态下,她做出了一个让她事后恨不得立刻剜掉自己血肉、恨不得当场死去的动作——
她屈辱地、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向上挺了挺**那雪白纤细、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淫靡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湿透泥泞、爱液横流、阴蒂硬挺鲜红、媚肉蠕动的牝户**,朝着王癞子那肮脏的、正在撩拨她的手指,主动地、清晰地,凑近了一点,再凑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