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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狗交欢天生淫性(第2页)

许多妇人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和身边孩子的眼睛。

男人们也大多面色铁青,眼神复杂,既有对这兽行的本能厌恶,又有一种被这极端下流描述所刺激出的、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反应和隐秘兴奋。

几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后生,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然而,张铁柱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将这场“揭露”推向最淫秽、最扭曲、也最符合刘氏一家“玉罗天生淫荡”论调的高潮。

“可是啊,各位叔伯婶子,你们猜怎么着?”张铁柱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开始是叫得惨,疼嘛,谁被那么粗的玩意儿捅进去不疼?可没过几下……嘿!事情就有意思了!”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猥亵氛围。

“那大黄狗发了情,操得那叫一个猛,一个狠!我们在旁边看着,喝着从萧三那里分来的劣酒,拍着大腿叫好。可我姐她……她那身子,被胡神婆的药从里到外改造过,早就不是正常人的身子了!疼是真疼,可那药性,加上狗那玩意儿进进出出、带着倒刺的摩擦……啧啧,没几下,她那惨叫声就变了调!”

张铁柱模仿着,发出一种既像痛苦呻吟,又似愉悦呜咽的、扭曲含糊的声音。

“哼哼唧唧的……‘啊……嗯……’像是疼,又像是……爽!她那原本僵直着、拼命挣扎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先是屁股不像开始那样死命往后缩了,反而……反而微微地抬了起来!接着,那细细的小腰,也开始扭!不是想挣脱的扭,是那种……那种窑姐儿在床上讨好男人的、水蛇一样的扭法!一左,一右,迎合着狗操弄的节奏!”

他边说着,边自己扭动腰胯,做出极其下流淫秽的动作,引得周围几个泼皮无赖哄笑起来,气氛变得更加龌龊不堪。

“她嘴里也不光是惨叫了,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冒词儿……‘用力……狗……好大……啊……’颠三倒四的,也听不清到底是让狗用力,还是嫌狗太大。反正那模样,那声音,那扭动的身子……分明就不是全然的抗拒了!倒像是……倒像是疼里带着爽,痛里掺着痒,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张铁柱的描述,完全颠倒了玉罗当时极致的痛苦、耻辱与濒死感,将她描绘成一个在兽行中也能被激起情欲、主动迎合、甚至享受其中的变态淫娃!

将一场极致的暴行,扭曲成了一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变态的“交欢”!

“最精彩的是最后!”张铁柱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狗那玩意儿,操到最后,会胀大,卡在里面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那天也是这样!狗东西胀得跟个蘑菇头似的,死死卡在我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拔不出来了!狗急得直转圈,呜呜叫,我姐也被那胀满感顶得直翻白眼!”

他顿了顿,环视着周围那些听得目瞪口呆、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厌恶,渐渐变得复杂诡异——混合着猎奇、窥探、鄙夷,甚至一丝被这极端淫秽描述所挑起的、隐秘兴奋——的脸,缓缓说出最后的“结论”:

“她当时那个样子啊……一边因为拔不出来、胀得生疼而‘呜呜’地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另一边,她那屁股,还在一拱一拱地,下意识地朝着狗身上蹭!那细腰还在扭!好像……好像还嫌不够深,不够满,不够爽似的!直到最后,大概是疼得狠了,又或者是……爽得过了头,她两眼一翻,身子猛地一挺,接着就像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彻底不动弹了,晕死过去了。”

张铁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仿佛讲完了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做了总结陈词:“打那以后,嘿嘿,我姐就彻底‘开窍’了,也彻底‘认命’了。见了村里的狗,不再只是害怕,眼神里还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事’,会不自觉地夹紧腿,脸红气喘。见了我爹,那更是服服帖帖,让跪着绝不敢站着,让舔脚就舔得比狗还卖力,让撅屁股就撅得又高又圆。只要我爹一沉下脸,或者轻飘飘提一句‘看来又想和大黄玩了’,她立马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让干啥就干啥,让怎么伺候男人就怎么伺候,驯服得……真真成了咱张家一条最听话、最下贱、也最离不得男人的——母狗!”

这番话,配合着之前那些淫秽下流的细节描述,彻底将玉罗的形象钉死在了“天生淫荡”、“人尽可夫”、“连兽交都能享受并迎合”的耻辱柱上!

人群陷入了更长久的死寂,但这一次的死寂中,涌动着更加复杂汹涌的暗流。

所有看向玉罗的目光,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可能有过不堪过去”的可怜女人,甚至不再是一个“被强迫卖淫”的受害者,而是成了一个从骨子里就淫邪下贱、对任何形式的性交(包括兽交)都能产生快感、主动追求甚至沉迷其中的、不可救药的“怪物”和“骚货”!

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或同情,只剩下极度的、深刻的鄙夷、厌恶,以及一种看稀有猎奇生物般的、混合着恶心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刘氏看着玉罗彻底崩溃、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涣散、连哭泣都已无力、仿佛只剩下一具美丽空壳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甚至超额完成。

她最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混合了得意、鄙夷和残忍快意的语气,为这场“揭露”做了最终总结,也为玉罗的“母狗”生涯做了最“完美”的定性:

“从那以后啊,咱家玉罗就用不着我们再费心教什么了。她自个儿就‘悟’了,也‘认’了这条命。见了来光顾的爷们,不管是老是少,是俊是丑,她都知道该怎么做——跪着爬过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先给人家把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连带着卵蛋、屁眼缝儿,舔得干干净净,湿漉漉、亮晶晶的,舔得那些男人浑身舒坦,直哼哼。伺候舒服了,爷们操起来更带劲,也更舍得给钱,我当家的自然也能多收个一两文辛苦钱。”

她环视众人,仿佛在传授什么“生意经”:“咱们张家沟的老少爷们,但凡是好这口的,谁不知道?想找会伺候人的,想玩点新鲜花样、重口味的,就来找张家的母狗玉罗!她那粉嫩小屁眼,被男人操、被狗操,早就操得又松又软,可也不知是胡神婆药劲未散还是咋的,里头那圈嫩肉啊,还知道吸,知道夹,操起来又紧又热,滋味别提多销魂!多少男人上了瘾,隔三差五就来,说离了她,回家操自己那黄脸婆都没滋没味儿,跟嚼蜡似的!她自己呢?离了男人那根玩意儿,离了被操的滋味,就浑身不对劲,坐立不安,跟丢了魂儿似的,非得再被狠狠操几回,才能安分下来!天生的贱骨头,离不得男人,离不得操!”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将玉罗的过去、她的身体、她的“本性”,彻底定死在“淫荡”、“下贱”、“离了男人活不了”的框架内。

围观的人群中,最初的死寂渐渐被一种压抑的、嗡嗡的议论声取代。

那议论声里,充满了鄙夷的唾弃、猎奇的交流、恶意的揣测,以及一种集体窥破他人最大隐私、见证他人彻底堕落后的诡异满足感。

玉罗瘫在槐树下,对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失去了感知。

她的世界,在她最恐惧的噩梦被如此公开、如此歪曲、如此污秽地呈现出来后,已经彻底崩塌,化为一片冰冷死寂的废墟。

而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焦急的呼喊:“让一让!怎么回事?玉罗?玉罗!”刚刚从村塾回来、听得村口喧哗异常而匆匆赶来的陈秀才,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当他看到瘫倒在地、面无人色、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妻子,再看到刘氏一家那丑恶得意的嘴脸,以及周围村民那复杂难言的目光时,这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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