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着玉罗瘫坐树下,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几近崩溃的模样,那感觉就像三伏天喝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喉咙一直舒坦到心窝里,每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她知道,前戏已经做足,气氛烘托到了顶点,是时候亮出那把最锋利、最下作、最能将玉罗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杀猪刀”了。
她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甚至带着点刻意表演出的从容,像戏台上的角儿,知道好戏就要进入高潮。
她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尘土,虽然那裤子本就脏得看不出颜色。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三角眼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声音再次拔高,尖利得像是要刺破清晨的空气,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烙在他们的记忆中:
“刚才说的那些啊——”她拖长了调子,如同最蹩脚的说书人在卖关子,“什么光屁股拴门口啦,什么秘药催熟身子啦,什么三文五文让人摸奶子掐大腿啦……哼,那都是开胃的咸菜,顶多算个前戏!算不得什么!”
她猛地一顿,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惊骇、或好奇、或鄙夷、或隐隐兴奋的脸,然后,一字一顿,吐气开声,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在她心中排练了无数遍、足以引爆全场的“戏眼”: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知道这丫头,在我们张家沟,最最来钱、最最出名、最最让人念念不忘的‘硬核营生’是啥不?!是她那后面——那口粉粉嫩嫩、操起来又紧又热又吸人的——小屁眼子!”
“轰——!!!”
人群就像一锅烧开的滚油里猛地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裂开来!
如果说之前关于“母狗”、“铁链”、“秘药”、“摸奶”的描述,已经足够惊世骇俗,挑战了这些朴实村民的想象力和道德底线,那么此刻,“操屁眼”、“粉嫩小屁眼”这些赤裸裸、粗鄙下流到极点的词汇,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超出常伦的淫秽含义,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所有人的神经末梢上!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不检点”或“受虐待”了,这是彻彻底底的、骇人听闻的、令人作呕的淫乱与堕落!
男人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难言。
几个年纪大、素来严肃古板的老者,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随即脸色涨得紫红,胡须气得直抖,嘴里“造孽”、“伤风败俗”、“该浸猪笼”的咒骂声忍不住冲口而出,仿佛听到了玷污耳朵、污染心神的秽语。
一些中年汉子,则是眼神剧烈闪烁,震惊之余,那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猥琐与探究,偷偷瞟向瘫软在地的玉罗——尤其是她那即便蜷缩着,也依然轮廓分明、浑圆挺翘、被粗布裙包裹着的臀部曲线。
更有几个平日里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闲汉泼皮,此刻竟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兴奋和下流的笑容,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甚至有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人们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和激烈。
年长的妇人大多露出极度惊恐和鄙夷到极点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肮脏、最污秽、最不可言说的丑事,纷纷别过脸去,有的还用手死死捂住身边孙女的耳朵,嘴里急促地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邪之气。
年轻的媳妇们则是又羞又怕,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玉罗,也不敢看周围的男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仿佛自己也被这污言秽语给玷污了。
几个未出阁的姑娘,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了自家母亲或嫂子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人缝里,用既害怕又充满猎奇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场她们从未想象过的“闹剧”中心——那个曾经美丽能干、令她们羡慕或嫉妒的玉罗姐姐,此刻竟是这般不堪。
张杏花早已兴奋得不行,脸颊上病态的潮红让她那张刻薄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她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自己“见多识广”的舞台,迫不及待地挤到人群最前面,几乎要贴到玉罗身上去。
她手舞足蹈,声音又尖又脆,活脱脱一个最卖力、最恶毒的说书人,极尽渲染之能事:
“哎哟!这话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张杏花学着镇上茶馆里说书先生的腔调,却只学了个滑稽的下流,“我爹我娘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会做生意’!前面那口‘宝地’——”她故意指了指玉罗的小腹下方,引得几个闲汉发出猥琐的嗤笑,“从小就用艾草水、香叶子、还有胡神婆给的秘药,天天给她洗,月月给她熏,保护得跟那没开苞的大闺女似的,又紧又嫩!为啥?就等着她长大了,卖个好价钱,给家里换座青砖大瓦房呢!”
她顿了顿,享受着众人被吊起的胃口,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轻佻下作:“可后面那眼‘粪门’——哦不,是我姐那粉粉嫩嫩的小屁眼子嘛,嘿嘿,反正也怀不上崽子,操坏了也不心疼!五文钱!只要五文钱!就能操一回!包你爽得魂儿都飞出天灵盖,三天不知肉味儿!”她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仿佛那不是五文钱,而是什么绝世珍宝的价码。
“那些男人啊,啧啧,花样可多了去了!”张杏花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玉罗脸上,“一边操着她后门,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玩意儿在她粉嫩屁眼里进进出出,一边还不闲着,腾出手来玩她前头!手指头、剥了皮的嫩黄瓜、擀面杖、甚至还有酒瓶子……啥玩意儿都敢往她骚逼里塞!胡神婆那秘药可不是白费的,把她身子弄得跟水做的一样,又软又烫又敏感!随便摸几下,掐两把,她就浑身哆嗦得像打摆子,下面那水儿啊,哗啦啦地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都弄湿一片!”
她边说边扭腰摆臀,模仿着女人情动的模样,引得周围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和更不堪的议论。
张杏花更加得意,声音拔得更高:“最绝的是啥?你们知道不?那些男人一边狠狠操她屁眼,一边用手玩她骚逼,把她摸得呀……翻着白眼,嘴里‘啊啊哦哦’地叫唤,那声音又浪又媚,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得人骨头酥!操屁眼都能把她操得泄了身,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最后爽得直接晕过去!那模样……嘿!咱们张家沟窑子里最红的姐儿,都没她会扭、会叫、会出水!她自己还嫌不够,屁股撅得老高,腰扭得跟水蛇一样,拼命往男人身上蹭,生怕人家不够用力,不够深入!天生的贱骨头,离了男人那根玩意儿,就跟离了水的鱼一样,活不下去!”
玉罗瘫坐在槐树下,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中最后一片clinging在枝头的枯叶。
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肿,原本清澈动人的杏眼此刻只剩下空洞与死寂,木然地望着面前冰冷粗糙的地面。
那些不堪入目到极点的画面,那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那些粘腻湿滑、令人作呕的触感,那些深入骨髓、伴随她整个少女时代的羞耻与绝望,随着张杏花那充满淫秽色彩、极尽歪曲夸张的描述,再次无比清晰、无比狰狞地浮现出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想起那些被迫张开身体、像牲口一样被摆弄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后丑陋而疯狂的扭动与冲撞;想起继父蹲在门口,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满足地数着铜板,脸上那贪婪而麻木的狞笑;想起自己就像一件没有生命、没有尊严、可以随意使用、定价、交换的器物,被不同的人,以同样的方式,反复玷污、践踏。
她的灵魂仿佛真的被抽离了这具肮脏的躯壳,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绝望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名为“玉罗”的、美丽却破碎的玩偶,看着她被言语的刀锋凌迟,被目光的岩浆灼烧。
张铁柱适时地接过了话头,仿佛这场“揭露秀”需要两人轮流捧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他嘿嘿笑着,蹲到玉罗面前,近距离欣赏着她脸上每一寸痛苦和绝望的纹理,补充道,语气轻佻得像是在炫耀自家一只特别会抓老鼠的猫:
“姐,这些陈年旧事,你可能都记不清了,弟弟我可帮你记着呢。你还记得不?镇上‘锦绣轩’布庄的刘掌柜,那可是你的老主顾、熟客了!每次来咱们张家沟收布匹山货,必定要点你的卯,别人还不行,就认你这口骚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说道:“刘掌柜大方啊!别人五文,他一次给二十文!眼睛都不带眨的!他就好你那一套——先让你跪着,用你那小嘴,把他那根玩意儿从根到梢,连带着卵蛋、屁眼缝儿,都舔得干干净净,湿漉漉、亮晶晶的。把你舔舒服了,硬邦邦了,再把你扒得一丝不挂,像条白花花的肉虫一样,按在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