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憋得慌。
我冷冷地说:“滚出去。”
卢卡斯却笑出声,笑声很轻,依旧带着疲倦:
“遵命。但滚之前,我能不能讨口水喝?您的威压,真的……很疼。”
听了这话,我更憋屈了。
我重重地将水杯放在床头,说了句“喝完滚”。
眼神却忍不住往他那瞟。
卢卡斯喝水时,喉结滚动,水液从浅色的唇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滴到领口,然后是……
“阁下。”
吓我一跳。
“喝完快滚蛋。”
我觉得卢卡斯又要莫名其妙笑了,好在,几秒钟过去,他还是很安静。
他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
忽然凑近我耳边,低低说了句:“谢谢款待。”
起身时,我感觉到他的膝盖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腿侧。
靠。
我的皮肤背叛了我。
他的身体却在此刻前倾。
他好近。
近到我能数清他低垂的睫毛。
“是不是我今晚惹您生气了,气坏了身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自责,尾音软软的。
“对不起。”他说。
要不是听到接下来那句话,我真的要相信了。
“我不是有意的。就是……看您的脸那么红,我有点担心。”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极浅的笑,随后推开门。
临走之前,我又听见了他恶劣的声音:
“晚安,我亲爱的阁下。今夜若梦见什么奇怪的虫……”
他侧过脸,露出半张过分美丽的面容,声音懒洋洋的:
“那一定不是我。”
门被他关上。
我摸了摸耳垂。
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后,我的后槽牙几乎要被我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