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更加怒火中烧,我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去推这只无礼的雌虫,我只是用精神威压逼迫他。
溢出的精神力让床上的雌虫承受着刺痛。
可卢卡斯太过能抗,无论我如何加重威压,他都只是微笑着。
若不是他额角的汗,我都要以为他压根没感觉到疼痛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
他终于向我解释了原因,他说他出现在这,并非本意。
他一说我就相信了,但是我绝不会表现出来。
那样让我感到失去自尊。
我垂眸俯视床上的雌虫,唇角勾起刻薄的弧度。
那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如果是我一定难以容忍。
很显然,卢卡斯也感到痛苦了。
我刚想得意地笑笑,他却起身了。
他的动作极慢,领口松散,额角的汗流下来。扶着床柱站定,他回头看一眼我,还是笑。
“阁下罚也罚了,气消了吗?”
不等我的回答,他径直走向门口,低声说:“我若不来,今晚来这的,就是别的虫。”
卢卡斯说完,依旧笑着,但汗越流越多,脸色也白得不像话。
我下意识收了威压,却发现对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起来。
卢卡斯勉强撑了一下墙,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碰到对方时,才发现体温低得吓人。
真奇怪,我原来是只乐于助虫的虫吗?
……
我找来了医疗虫员,为他治疗。
医疗虫员说,“翅膀残破,精神海崩碎,连最基础的虫化都做不到,他的身体太差劲了!”
这些我都知道,于是,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
许久之后,他醒了。
我没有说话。
他靠在床头,甚至敢往我的枕头上蹭了蹭,给自己调整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仰头看着我。
“阁下生气的样子,比传闻中还要可爱。”
纯粹的找死。
但我居然没有再加重威压。我很生气,但同样不想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