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我还没这么封建。”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蹲在他面前问:“那你来向我请什么罪了?”
膝丸低头检讨:“家主想让谁当男朋友是家主选择,作为刀剑没有权力干涉,不该索求家主不愿意给?的东西,不该强求家主接受我想给?的东西。”
他说完,却没有听到祝虞的回?答。
他想起来兄长昨天和他说的话。
——“即便是弟弟,那样的索求与给?予,也是会让那孩子为难的。”
……啊,果然是惹家主生气了吧。
家主说的对,明明是家臣,做出那样的事?情本就是很严重?的冒犯,只是这样跪在她的门前请罪怎么可能求得原谅呢?一夜的忏悔都不足以弥补吧。
膝丸在心中自暴自弃地想,脑袋埋得更低了。
但就在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再来跪一次时,他的下巴忽然被捏住,随后?被强行抬了起来。
祝虞蹲在他的面前,一手托腮,另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脑袋:“我觉得我首先要纠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被误解才导致了昨天晚上的所有事?。”
膝丸茫然地:“……什么?”
祝虞盯着他说:“你哥、髭切——他的男朋友身?份只是名义上的,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而且就算是名义上的,我也没有主动说过他是我的男朋友,能以‘表哥’代替我就绝不会以‘男朋友’回?答。”
膝丸:“……”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但祝虞没有给?他机会,很快接着道?:“还有,‘担心那位朋友将弟弟也误会成家主的男朋友吗’——这句话里面的‘误会’是被你吃了吗?说了是误会,但你偏偏就要认为是事?实,然后?抓着我叽里咕噜地说了那么多,又因为这样莫须有的事?情焦虑爆发掉眼泪。”
祝虞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种只听自己?想听的话的劣习不要和你哥学啊,你知道?这才是你该道?歉的地方吗?”
膝丸:“……”
他老?老?实实:“对不起,家主。”
见?他这样,祝虞憋了一晚上的烦闷才终于散去?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正要撑着膝盖起身?,忽然又被跪在他面前的付丧神抓住了手腕。
祝虞:“!?”
不是吧,还来??
她眼皮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把他甩开,但这次是付丧神先松开了手,似乎只是想让她停留在原地不要离开,然后?自己?抓着自己?的手,把右手放到了她的手中。
“那其?他事?情呢?”他垂着眼睛,薄绿色的刘海挡住了一点眉眼,只看到他紧张抿起的嘴唇,“作为家臣冒犯了主君,是会有惩罚的吧?家主不再动手了吗?”
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