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膝丸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髭切:“……”
虽然在理?智回归、察觉到是谁在接近后,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便松开了手。
但他方才?极细微的?一丝抗拒的?占有,还是没能逃过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兄长。
髭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眯起了眼眸。
祝虞是注意不到这点?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膝丸的?怀里转移到髭切的?怀里,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
等她从宕机的?状态清醒过来时,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已?经把她按在了床上,把她睡觉时经常抱在怀里的?大型毛毛虫抱枕塞到了她的?怀里。
“水在桌上,手机在这里,晚饭在路上。”他一一清点?着说,“我和弟弟要出去一趟哦,家主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哦,再睡一觉也可以。”
祝虞很想?和他说我明明刚刚睡醒,就?算再喜欢睡觉也不可能现在再睡一觉吧。
但她看着髭切的?眼神,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
髭切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抚,转身就?要离开时被祝虞叫住了。
“其实、其实也还好?啦……”她这样?说着,目光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就?是表达担心的?方式有点?、嗯……有点?直接。”
髭切停住脚步。
他看着给?自己弟弟找补的?祝虞,忽然笑了一下:“家主这样?偏心弟弟吗?”
祝虞:“……”
她非常小声地说:“那怎么办啊,我又不能不管他。”
他只有一个弟弟,但她也只有这一振膝丸啊。
她这样?想?着,在髭切走后,还是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自己桌子前坐下。
祝虞看着面前的?两振刀发呆,看了一会儿,忧愁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
“所以你们真的?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她困惑地问:“说着自己是刀,但却将‘喜欢家主’、‘想?要和家主一直在一起’挂在嘴边……说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是想?作?为武器一直被我使用,还是想?作?为人?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呢?”
从很久之前就?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因为搞不懂,所以按照他们说的?,只将他们当做武器。
……可武器会因为被抛弃而流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