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这两句话发给导师。
也没有立刻发给陈序。
只是先留在自己的文档里。
手机在这时亮起。
陈序发来:
【到家了。】
下一条:
【晚饭吃完了吗?】
梁予棠拍了一张空了一半的粥碗。
【正在吃。】
陈序:【凉了?】
【温的。】
【以后早点吃。】
梁予棠:【陈医生,你今天已经完成送餐任务,可以结束管理。】
对面沉默片刻。
【不能。】
她笑了。
【为什么?】
陈序:【长期随访。】
梁予棠盯着这四个字,嘴角慢慢扬起来。
她回:
【那请继续。】
发完以后,她重新低头看向电脑。
窗外夜色很深,急诊的灯还亮着。
今天没有什么真正尘埃落定。
她的课题被拆开,患者的最终结果尚未明确,申博的路也仍然很长。
可她好像越来越不怕那些没有答案的时刻。
因为阴性之后,还有信息。
被否定之后,还有调整。
一段路暂时看不清,也不代表应该停下。
她只需要先听完。
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