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是知道的,这根肉棒在邪功的帮助下,根本没有软下来的说法,而是一直保持一柱擎天的状态。
“清璇啊清璇,你还真是淫乱啊,不过稍微触摸便淫水直流,是不是早就贪恋老夫肉棒依旧?”
“……你要做便做……何必如此羞辱我……”
清璇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虽然奴隶之约已定,身子也被这个男人侵占,可被强吻后激起的羞耻心使清璇无法与刚才那般说出淫语。
“啪!”
淫邪重重的一掌拍在清璇圆润饱满的肥臀上,留下浓重的红掌印:
“少废话,你刚才怎么哀求我的,现在这么快就忘了?”
“对不起主人……母奴没忘……”
这一掌淫邪用了十分的力,打得清璇眼里含泪,颇为可怜。
“请主人将肉棒插入母奴的低贱淫穴,夺走母奴的处女吧……”
清璇的声音越来越小。
淫邪长老的玄铁黑棒顶在清璇仙子的粉嫩蜜穴上,唇瓣被漆黑龟头顶开,滑着沾上些许淫水。
淫邪长老虽然阴险,但此时面对期盼千年之物,并没有挑拨的心思,反倒是想要快点占据清璇的处女小穴。
清璇仙子的肉穴紧致滑湿,仅能容纳普通男子的肉棒进入。
淫邪长老可不管这些。
他一只手扶住清璇的细柳腰肢,另一只手钳住白皙脚腕,腰马合一,一发力便轻而易举地进入到未曾被人探索的幽暗阴湿的洞穴。
“呀……好痛!”
清璇惊呼道,面色潮红。
这些年来,深受淫毒的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强势地霸占她的娇体,将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蜜穴中,胡乱搅动。
可再怎么幻想,她都未曾想过是这个男人。
争斗了数百年的仇敌,她最看不起的邪修——淫邪长老。
此时,清璇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露出了徒弟阿尘的模样……
穴道比淫邪长老预想中更加逼仄,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棒。
稍微往深处开拓,待龟头浸满那带着独特寒梅香气的淫水后,淫邪的肉棒被挡住了。
那是清璇仙子的处女膜!
淫邪微笑,随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腰部骤然发力,黑铁般的肉棍刚猛地以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冲过清璇仙子的处女薄膜。
“嗯啊啊啊啊啊啊————”
清璇仙子痛得发出尖叫。
“师傅!”
远在山外的我听到师傅的叫喊声,不禁回头望去。
“师傅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想要冲破淫气的侵袭遭到反噬了么?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心急如焚,用力飞上天,寻找师傅的方位,却全然忽略了师傅的声音里携带着毋庸置疑的淫荡叫喊——那是淫乱母猪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另一边,淫邪长老的肉棒依旧在破开清璇小穴的层层肉壁,力道一浪高过一浪,淫水一重又一重地被漾开。
清璇已不再设防,娇弱身体软在淫邪怀中娇喘,任由这老男人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
“啊……啊……好舒服,原来被鸡巴操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爽死了……好喜欢……啊啊……”
在邪功与血淫丹的浸淫下,清璇仙子虽刚被破处,肉穴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逐渐酥麻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被言语表达的快感,清璇仙子从未感受过这欲仙欲死的快感。
“早点沉沦便能享受着天伦之乐吗……”
清璇内心不由想到。
“这么快就有快感了吗?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以往那高冷典雅的模样装得很累吧?第一次被男人操就流了这么多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