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清璇啊清璇,早些臣服于我,便可不再受这非人之苦,何必呢。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你这不要脸的淫贱性奴!”
随即,淫邪长老大手一挥,一道印记打入清璇眉心。额头那枚水滴状的银印记,随着呼吸闪着媚粉色的光。
自此,那位曾立于云端、受万人仰仗的清璇仙子便只是淫邪长老的私人母畜玩物。
淫邪长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缓转,手上沉劲一发,将清璇修长莹润的玉腿抬了起来,衣料随动作滑开寸许,露出一截瓷白细腻的肌肤,衬得腿型愈发匀直纤细。
清璇全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颊边瞬间腾起一片绯红。
她下意识便想蜷身避让,偏生浑身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窘迫地偏过头去,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淫邪长老强势地把清璇仙子的脸扭过来,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清璇是浑身一僵。
她的唇本应像山巅寒梅瓣般清冷淡软,此刻却被翻涌的邪力烧得滚烫,带着点紊乱的颤意。
清璇瞳孔骤然缩成细窄一点,整个人像被冻住似的愣了半息,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抬手便往胸口推,可邪力冲得经脉发疼,浑身软得连指尖都在抖,那点力道轻得像飘落的雪,根本推不开半分。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偏着头想躲,眼睫剧烈地颤着,像被狂风卷得翻飞的蝶翼,长沾着一点被逼出来的湿意。
平日里永远清冷自持的仙尊,此刻眼眶红了一圈,眸子里盛着难以置信的羞恼与抗拒,齿关咬得紧紧的,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可邪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气息更乱,她额角渗着冷汗,脸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明明恨极了这般逾矩的触碰,身体却在邪力的撕扯下一点点脱力。
淫邪没有半分耽搁,舌尖重重的顶开了她的齿关。
那一瞬间,清璇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
泪珠又没忍住,顺着她眼角滑下来,凉得刺骨。
清璇仙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软下来的唇瓣温温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花瓣。
良久唇分,被拉长的水丝在唇间一闪而逝。
清璇猛地别过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尖一直漫到颈侧,连后颈细腻的肌肤都泛着薄红。
几缕墨发从散了的发髻间垂落,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点绯色愈发鲜明。
她抬手用袖背狠狠擦了擦唇,动作带着几分羞恼的力道,却始终没敢回头看一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你!”
淫邪长老可不在意,他满眼都是清璇守了千年的幽深之地。
她还没回过神,淫邪便探出手来,指尖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只一下便扯开了唯一包裹蜜穴的布料。
衣料撕裂的轻响落在耳里,她脸颊本就未褪的绯色又深了几分,下意识便绷紧了身子。
清璇仙子的蜜穴粉润如桃瓣,莹润似凝脂,穴瓣露出本真的粉嫩。
在淫气的侵袭下,穴瓣沾着星点晶莹的涎水,薄薄一层覆在粉瓣边缘,像缀了颗剔透的晨露,将软嫩的唇色衬得愈发鲜活,连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弧度,都软得人心尖发颤。
两瓣饱满软嫩的阴唇便随着气息微微翕动,穴口连着淫水漫出的浅淡甜香,都混着一丝寒梅似的清冷气,丝丝缕缕缠上鼻尖,搅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就是清璇仙子的处女小穴嘛……散发着寒梅的香气。寒梅生于高寒山巅、凌寒独开,倒与你清冷孤傲、不染尘俗的气质相衬。”
淫邪长老狰狞笑道。
那只粗壮厚实的手掌覆盖在清璇的蜜穴上,将那蜜桃般肥沃的穴瓣分开,挑逗起饱满圆润的粉嫩阴蒂。
稍微拨弄了会,又觉得不足。
两根细长的手指,捅开紧闭却湿润的洞口,沿着肉壁扩进去,胡搅蛮缠。
“嗯嗯……轻点……嗯……”
清璇不由得发出小声的呻吟。
在她心中,这仍是让人不齿之事。
待到淫水拉成长丝流到草地上,淫邪长老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丑陋的阳具。
在邪功的浸淫下,这根肉棒漆黑且狰狞无比,硬如玄铁,寻常女子两只小手都握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