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担心我?”
陆雪琪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说:
“真的。”
说完,她推门出去,关上门。
屋里又暗下来,小白坐在黑暗里,盯著地上那些空酒罈,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淡,但眼里有了点光。
……
江小川御枪回到大竹峰时,正是近晌午,太阳很大,照得人睁不开眼,他落在守静堂前的空地上,收了飞剑,理了理衣服,然后往里走。
守静堂里,田不易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苏茹坐在旁边,手里拿著针线,在缝什么东西,见江小川进来,两人都抬起头。
“师父,师娘。”江小川走过去,行了一礼。
田不易“嗯”了一声,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苏茹则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拉著他手,仔细看他。
“瘦了。”苏茹说,眉头皱起来,“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没有,”江小川连忙摇头,“雪琪她……她做饭挺好吃的。”
苏茹这才笑了,拉他在旁边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雪琪那孩子,看著冷,心是细的,你跟著她,我们放心。””苏茹说。把茶杯推给他。
“谢谢师娘。”
田不易咳嗽了一声,看了苏茹一眼,苏茹会意,站起身,说:
“小川,你跟我来,师娘有事跟你说。”
江小川一愣,抬头看她:“什么事?”
苏茹脸有点红,没说话,只拉著他往外走,田不易在后面又咳嗽了一声,说:
“去吧去吧,听你师娘的。”
江小川一头雾水,跟著苏茹出了守静堂,往后院走。
苏茹走得很急,一直把他拉到他们臥房门口,然后推门进去,又反手把门关好,还上了閂。
屋里很暗,只有一点光从窗户透进来,江小川站在门口,看著苏茹,心里有点慌。
“师娘,到底……什么事啊?”
苏茹转过身,看著他,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声音很小:
“小川,你……你和雪琪,那个……圆房了没有?”
江小川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圆、圆了……”
“那……”苏茹脸也红得厉害,但还是硬著头皮问,“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小川一愣:“什么怎么做?”
苏茹急得跺脚:“就是……就是夫妻之间,那些事……”
江小川明白了,脸爆红,连忙说:
“知道知道,师娘,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苏茹打断他,走到他面前,压低声说。
“你师父拉不下面子教你,只好我来,我告诉你,这夫妻之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里头讲究多著呢,要是弄不好,伤身不说,还、还影响感情……”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但还是强撑著,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塞到江小川手里。
“这个你拿著,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別、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