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硬,”小白说,手指按在他肩胛一处,“平时总绷著?”
“嗯。”
“修炼绷的?”
“嗯。”
小白不再问,只专心按。
她手法好,力道適中,按得他骨头都酥了,他闭上眼,感受著那双手在背上游走,从肩到腰,每一处都照顾到。
按了约莫一刻钟,小白停手,说:“转过来。”
江小川转身,水波荡漾,两人离得近,他能看见她脸上细细的水珠,和她眼里氤氳的水汽。
她看著他,嘴角弯著,眼波流转。
“我也要。”她说。
江小川愣住。
“你给我按。”小白转过身,背对他,“礼尚往来。”
江小川看著她光洁的背,水珠从她肩颈滑下,滑过脊沟,没入水中,他喉结动了动,抬手,落在她肩上。
她肩窄,但骨肉匀停,皮肤滑,像最好的绸缎,他手有些僵,轻轻按下去。
“用力些,”小白说,“我没那么娇气。”
他加了力,按在她肩上。
她“嗯”了一声,像猫叫,慵懒的,他手一颤,力道鬆了。
“別停,”小白说,声音带著笑,“继续。”
江小川继续按,从肩到背,到腰,她背脊线条流畅,腰细,不盈一握。
他手按在她腰侧,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江小川。”她叫他,声音低,像耳语。
“嗯。”
“你心跳了么?”
江小川手一顿。
“我听听。”小白说著,转过身来,面对他,水波荡漾,她身子在水下若隱若现,她凑近,耳朵贴在他心口位置。
那里,噬血珠静静躺著,没动静。
小白听了会儿,抬头,看他,眼里有笑意:“没跳。”
江小川別过脸。
“但你脸红了。”小白说,手指碰了碰他脸颊,烫的。
江小川抓住她手腕,想拉开,但没用力,她手腕细,滑,在他掌心里,像一尾鱼。
两人对视,水汽氤氳,模糊了视线。
她眼里有水光,有笑意,有別的什么,深,看不透。
他眼里有慌乱,有挣扎,有隱忍。
“小白。”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別这样。”
“哪样?”她问,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他胸口,掌心贴著他肌肤,温的,“这样?”
江小川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