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老账房
孙老头的茅屋在河岸边一处僻静角落,周围长满芦苇和杂草。
茅屋很小,只有两间。屋前用竹篱围了个小院,院里种着几畦蔬菜。
四人穿过芦苇丛,来到茅屋前。
"有人在吗?"郁清川上前敲门。
没有人应。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
白凤羽轻轻一推,门开了。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陈旧气息。陈设简陋——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张木床。
木桌旁的椅子上,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干瘦的老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一双眼睛浑浊无神。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佝偻着背。
"孙先生?"师父上前试探开口。
老人没有反应。
再次唤了一声,还是没有。
老人的脸色灰白,嘴角有一丝干涸的黑色痕迹。
"他死了。"师父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有气息。又摸了摸手腕——脉搏早已停止。
"大概有一天左右。"仔细查看老人面容,"吐血。年纪大了,常年有病,熬不过去。"
但手指缝里,夹着一样东西。
一张纸条,被老人紧紧攥着。
师父从药箱里取出一双薄手套,戴上后才轻轻将纸条取出。
纸条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但字迹还能看清——极细的笔,字迹颤抖,显然是临死前写的。
一行字:
"林九的账本残页,在我这里。村东老槐树下,第三根树根,石洞里。"
"找到了——"
"先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九、树洞
村东的老槐树很好找——三人合抱粗,树冠如盖,遮天蔽日。
四人在树周围仔细查看,终于在第三根粗壮树根旁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洞。石洞被杂草和泥土半掩着,不事先知道根本注意不到。
师父拨开杂草,将手伸进石洞。
摸索一阵,手顿住了。
"有东西。"
手抽出来,多了一个油布包裹。
包裹不大,约一本书大小,用油布仔细包了好几层,细麻绳捆紧。被藏在这里已有一些时日,但油布防水,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受损。
师父将包裹带回茅屋,在桌上小心打开。
油布里包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两个字——"林记"。
"残页。"师父翻开册子,"林九不可能只留这么一点。但能找到这些,已经是万幸。"
快速浏览账本内容,眉头渐渐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