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白凤羽看着他的样子,默默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他知道,有些时候,有些话,只能一个人说。
傍晚时分。
仲夏的眼皮动了动。
那动作很细微,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郁清川看见了。
"仲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仲夏,你醒了吗?"
仲夏没有回应。
但她的眼皮又动了动。
郁清川的心猛地揪紧。
"先生!"他大声喊道,"先生!仲夏要醒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师父快步走进房间。
"让开。"他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仲夏的脉搏。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
"毒退了。"他道,"她没事了。"
郁清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靠在床柱上,像是虚脱了一般。
"别高兴太早。"师父道,"她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
"我知道。"郁清川点头,"我会照顾她。"
白凤羽端着一碗药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又转身去给师父倒茶。师父接过茶盏,坐在一旁慢慢喝着。
师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清川。"
"在。"
"有些话,等她醒了,你可以跟她说。"师父的声音很低,"但有些话,不必定要说。"
郁清川沉默了一瞬。
"先生的意思是……"
"你心里有数。"师父没有解释,迈步离开了房间。
郁清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深了。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仲夏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仲夏!"
郁清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
仲夏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里是……"
"安全的地方。"郁清川道,"我们突围成功了。"
仲夏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