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四人住在芦根家里。
芦根把他们安排在东厢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几位早点休息。"芦根道,"我们村子睡得早,天黑了就不出门了。"
"多谢芦根老伯。"郁清川拱手道。
芦根走后,四人聚在院子里。
"师父。"仲夏压低声音,"您觉得那老族长说的那种花……"
"是真的。"师父的语气很平静。
"您早就知道了?"
"猜到了一些。"师父看着天上的月亮,"那种花……就是它。"
"那种花?"仲夏顿了顿。
"那种花据说有一个古名。"师父道,"但那个古名是什么,老族长没细说。"
"所以……"仲夏顿了一下,"师父之前说的那个案子……"
"有了一些眉目。"师父点头,"有人在白泽县种植那种花,而且规模不小。"
"那纪五……"
"他可能发现了那片花田。"师父的语气变得低沉,"然后被人灭口了。"
仲夏沉默了,想起阿贵说的话——那个外地人提着一个小盒子,从林家后门出来,往山上跑了……
"师父。"抬起头,"您觉得……芦荡村是不是一个运输的节点?"
"有可能。"师父点头,"白泽县偏远,吏治松散,很多小案都被压下。如果有人想利用这里做文章,这里是个好地方。"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查清楚。"师父站起身,"纪五失踪之前,是最后一个进入芦荡村的外人。如果能找到他失踪的线索,也许能顺藤摸瓜。"
"怎么查?"
"明天去村后看看。"师父道,"不进那片芦苇荡,但在外围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好。"仲夏点点头。
这时,白凤羽开口了。
"先生,老族长说的那种花——和我们看到的那些花,特征是不是对上了?"
师父看向他。
师父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老族长说那种花有四种颜色——红的、白的、青的、黑的。"师父道,"我们昨天看到的,叶脉淡紫、边缘锯齿,和他说的大体一致。"
仲夏也想起来了。
"老族长说过,那种花能让人迷失心智。"她道,"祖上只传下来一句——此物非善,不可轻试。"
郁清川点头:"我们都在场,都听到了。"
师父目光沉了沉。
"四种颜色……如果老族长说的是真的,那这种花不只是不寻常——它很危险。"师父道,"但具体怎么害人,光听传说不够,还得查实证。"
"那芦荡村的花田……"仲夏道。
"明天去看看。"师父站起身,"老族长说的那些,和花田的残骸对照一下,应该能判断更多。"
白凤羽点头。
师父转身往屋里走去,留下三人站在院子里。
夜深了,院子里只剩下仲夏和白凤羽。
郁清川去院子里练功了,说是要保持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