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川的脸色铁青。
"够了。"师父开口打断,"赵员外,你这是在指控我的徒弟?"
"不敢。"赵德海拱手,"只是在转述王五的话。至于真假,自然要由县令大人来定夺。"
孙正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看师父,又看看赵德海,左右为难。
"徐先生,"他干咳一声,"这件事……本官也很为难。您看……"
"孙大人,"师父打断他,"你信吗?"
孙正源顿住。
"信什么?"
"信赵员外的话。"师父一字一顿道,"你信我的徒弟会杀人吗?"
孙正源的嘴唇抿了抿,却说不出话来。
"孙大人,"师父的目光如刀,"老夫再问你一遍——你信吗?"
孙正源低下头,不敢看他。
"本官……本官……"
"你不信。"师父替他回答,"因为你知道,我徒弟是清白的。"
他转身,看向赵德海。
"赵员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玩的把戏,老夫看得一清二楚。"
赵德海的脸色终于变了。
"徐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五是你的人,"师父一字一顿道,"陈三是你杀的。你今天这一出,不过是想找一个替罪羊。"
"你——"赵德海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师父冷笑一声,"王五在哪儿?让他出来当面对质。"
赵德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五……王五他……"
"他在哪儿?"师父逼问。
赵德海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孙正源,眼中满是警告。
孙正源的手抖了一下。
"王五……"他干咳一声,"王五他今天早上走了。"
"走了?"师父挑眉,"去哪儿了?"
"说……说是家里有急事……"
"那正好。"师父道,"老夫派人去找他。"
"不——不用了!"孙正源连忙摆手,"王五的事就算了吧……"
"算了?"师父看着他,"陈三的命就这么算了?"
孙正源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大堂里陷入一片沉默。
赵德海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表情。
"徐先生,"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您这是要和我过不去?"
"老夫只是想查清真相。"师父不卑不亢,"陈三死得蹊跷,总要有人给他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