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赵德海冷笑一声,"什么真相?他失足落水,这就是真相!"
"失足落水?"师父看着他,"那他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指甲缝里的盐粒又怎么解释?"
赵德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
"老夫还查到,"师父一字一顿,"你每月初一十五都去县衙拜访孙大人。每次去,都会带一份礼物。"
他看向孙正源。
"孙大人,要不要老夫说说,那礼物是什么?"
孙正源的脸色惨白。
"不——不用了……"
"那赵员外呢?"师父转向赵德海,"要不要老夫说说你和王五的关系?"
赵德海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师父,眼中满是阴鸷的光。
"徐先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确定要和我过不去?"
"老夫没有和谁过不去。"师父神色如常,"老夫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赵德海冷笑一声,"真相就是——你徒弟是凶手!"
"你有证据吗?"
"王五就是证据!"
"王五在哪儿?"
赵德海嘴角抽动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王五跑了,对吧?"师父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说了假话不会有好下场。"
赵德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师父!"他忽然厉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师父没说话,"老夫倒想看看,你能给老夫什么罚酒。"
赵德海盯着他,目光阴毒。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便走。
"赵员外!"孙正源叫住他,"你去哪儿?"
"回家!"赵德海头也不回,"这县衙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留下一片沉默。
这赵德海……胆子真大。
当着县令的面都敢这么嚣张,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孙大人。"师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孙正源回过神来。
"王五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孙正源停了停,随即反应过来。
"本官……本官这就去派人找他……"
"不必了。"师父摆摆手,"他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是赵德海的人。"师父看着他,"赵德海让他举报清川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孙正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