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船舱里点起了油灯。
仲夏坐在角落,借着灯光翻看那枚盐粒。
盐粒在灯火下闪着微光,晶莹剔透,看起来和普通盐没什么两样。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出什么了?"郁清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看出来。"仲夏摇头,"师兄,你说这东西真的能养花?"
"不确定。"郁清川摇头,"这种盐太特殊了,不是寻常的东西。但具体能用来做什么……我说不上来。"
仲夏看着手中的盐粒,若有所思。
郁清川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对了,师兄,"仲夏岔开话题,"你觉得赵德海会交出谁来当替罪羊?"
"不知道。"郁清川摇头,"但应该是他的人。"
"他的人?"
"嗯。"郁清川点头,"赵德海手下有很多人,负责不同的生意。陈三运的那批盐,只是其中一环。"
"那他会不会交出真正动手的人?"
"有可能,也有可能不会。"郁清川想了想,"要看那个人对他有多重要。"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正说着,船身忽然晃了一下。
"怎么了?"她警觉地坐直身子。
"不知道。"郁清川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月光下,河面上一片平静。
可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岸边掠过,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有人!"郁清川低喝一声。
仲夏也看见了。
"追吗?"
"不追。"郁清川摇头,"先看看他留下了什么。"
两人快步走出船舱。
船头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甲板上。
"在那儿。"郁清川指着船舷边。
仲夏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见船舷上系着一根细绳,绳子末端挂着一个布包。
走过去,把布包解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缕头发。
"这是什么?"仲夏皱起眉。
郁清川接过信,借着月光看了看,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了?"仲夏问。
"你自己看。"
仲夏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陈三是我杀的。想查真相,来芦苇滩。一个人来。否则,你徒弟的命……"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