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羽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仲夏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枚盐粒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白公子?"
白凤羽抬头看她:"嗯?"
"在想什么?"仲夏凑近他,"从码头回来就一直不说话。"
"在琢磨那枚盐。"白凤羽道,"码头来的,不寻常。"
"怎么说?"
白凤羽抬眼看向远处灰蒙蒙的河面,的眼睛里倒映着粼粼波光。
"……仲夏。"
"嗯?"
"你捡到的那枚盐,"白凤羽道,"好好收着。"
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它很重要。"白凤羽顿了顿,"或许……它能帮我们找到真相。"
不过他没有多说,她也没有追问。
"行吧。"她把盐粒塞回袖中,"我先收着。"
白凤羽点点头,转身走向船舱。
仲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若有所思。
四、船头夜练
入夜,河面上静了下来。
远处的村庄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偶有犬吠声传来,很快便消失在夜风里。
仲夏站在船头,摆好了站桩的姿势。
郁清川站在她对面,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肩头,纠正她的姿势。
"沉肩。"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耐心,"肩膀别往上耸。"
努力把肩膀往下压了压。
"对。"郁清川点头,"腰要松,但不能塌。"
"怎么松又不塌?"仲夏苦着脸。
郁清川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这里,用力。"
仲夏照做,腰背却又不自觉地僵了起来。
"放松。"郁清川的手没有收回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你太紧了,这样站不了多久。"
"我……尽量。"仲夏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实话,她不喜欢站桩。
站桩枯燥、乏味,而且她的身体总是不听使唤。明明脑子知道该怎么站,手脚却像是别人的,怎么调都调不对。
但她知道,这一步省不了。
师兄说过,拳法根基在桩功。桩站不稳,招式练得再多也只是花拳绣腿。
"仲夏。"
"嗯?"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
郁清川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