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凤羽应声。
"你跟仲夏一起去赵宅。"
白凤羽挑眉:"做什么?"
"给赵德海看看病。"师父看着他,"你不是跟着我学了些医术吗?正好派上用场。"
白凤羽面容微动。
"行。"
"放心,有仲夏在,不会有事的。"师父转身往船舱里走,"去吧。记住,别打草惊蛇。"
仲夏看看师父,又看看白凤羽,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半个时辰后,仲夏和白凤羽站在了赵宅门口。
赵宅是码头上最气派的建筑,青砖黛瓦,高墙深院,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
"这赵德海还挺有钱的。"仲夏小声嘀咕。
"嗯。"白凤羽点头,"但这种钱,来路不正。"
仲夏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他这句话不像是在说案子。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门口的管家已经迎了上来。
"两位是……"
"在下徐仲夏,"仲夏拱手道,"家师徐怀瑾,是个游方郎中。昨日路过贵地,赵爷说身体有恙,请家师来看看。家师今日有事脱不开身,便让我们先来问个诊。"
管家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脸上堆起笑:"原来是徐郎中。快请进,快请进。"
仲夏和白凤羽跟着管家走进宅子。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奢华,假山流水,花木扶疏,还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摆着茶具。
"两位稍等,我这就去禀报老爷。"管家把他们引到厅堂,吩咐下人上茶,自己匆匆走了。
仲夏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
厅堂布置得很讲究,红木桌椅,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看出什么了?"她小声问白凤羽。
白凤羽正站在窗边往外看,闻言转过头来。
"院子里的下人不多,但都很警觉。"他的声音很轻,"还有,这宅子的后门通着一条暗巷,直通码头。"
白凤羽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白凤羽道。
仲夏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正说着,一阵脚步声响起。
赵德海从后堂走出来,脸上还是挂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两位来了?"他拱手道,"徐郎中呢?怎么没一起来?"
"家师有事脱不开身。"仲夏起身回礼,"让我们先来给赵爷问个诊。"
"那可真是……"赵德海坐下来,挽起袖子,"麻烦两位了。"
仲夏看向白凤羽。
白凤羽会意,走上前去,把手搭在赵德海的手腕上。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像是在认真诊脉。
仲夏趁机打量着赵德海。
近距离看,这人比远处看更显富态,圆滚滚的肚子,肥嘟嘟的手,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一尊弥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