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拿出来。"老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让我看看。"
仲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袖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是那枚盐粒。
老翁接过盐粒,放在指尖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仓库门口捡的。"老实道。
"仓库……"老翁喃喃重复了一遍,"陈三出事的那间仓库?"
"嗯。"
老翁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手里的盐粒,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东西,我见过。"
仲夏呼吸一滞。
"在哪儿见过?"
"在陈三身上。"老翁的声音很低,"他死的前一天傍晚,来找我的时候,我看见他指甲缝里嵌着这种东西。"
和郁清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告诉您这是什么东西吗?"
"他说……"老翁皱着眉回忆,"他说这东西不是普通盐,是用来养花的。他在码头上看到一艘大船卸货,偷偷弄了一点来研究。"
仲夏后背一紧。
"养花?什么花?"
"他没说。"老翁摇头,"只说那花很邪门,闻起来有一股怪味。"
仲夏不由自主地看向白凤羽。
白凤羽的脸色有些苍白,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老人家,"她收回目光,继续问道,"那艘大船,您见过吗?"
"见过。"老翁点头,"那天傍晚,我在渡口乘凉,看见一艘大船从上游过来。那船很大,比码头上常见的船都要大。"
"船上有多少人?"
"没注意。"老翁摇头,"天黑了,看不清。只看见几个人影,把几口箱子往仓库里抬。"
"抬完就走了?"
"嗯。"老翁顿了顿,"但陈三看见了。他跑过去想看看箱子里是什么,结果被一个人发现了。"
"那人说了什么?"
"我隔得远,听不清。只看见那人推了陈三一把,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后来呢?"
"后来……"老翁叹了口气,"后来那人走了,陈三还站在那儿骂骂咧咧。我以为他吃了亏,没想到第二天就听说他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
"老人家,您觉得是谁杀了陈三?"
老翁看着她,目光深沉。
"你觉得呢?"
仲夏说:"和那批盐有关的人。"
老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