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沉默了一瞬,想要推辞,却被师父按住了手。
"收下吧。"他的声音很轻,"陈三的死,我们会查清楚的。"
何氏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多谢……多谢……"
四人从茅屋里出来,阳光有些刺眼。
仲夏站在门口,定了定神,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茅屋。
"师父,"她低声道,"那个赵德海……"
"先别打草惊蛇。"师父打断她,"走吧,去河埠村看看。"
"是。"
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白凤羽忽然开口:"先生。"
"嗯?"
"那种盐,"白凤羽道,"不是寻常之物。"
师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也看出来了?"
白凤羽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那种盐的颗粒太均匀了,不是天然能形成的。"他斟酌着措辞,"能制出这种盐的人,必定有特殊的用途。只是……我猜不出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着白凤羽,总觉得他他话里有别的意思。
但白凤羽没有再多说,目光沉稳。
师父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走吧。"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河埠村看看那个仓库。"
仲夏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乱糟糟的。
特殊的盐,特殊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六、仓库迷踪
河埠码头依然热闹如昔。
商旅往来,货物堆叠,叫卖声此起彼伏。
四人穿过人群,来到昨天贴着封条的那几间仓库前。
封条已经被撕掉了,仓库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快就清空了?"仲夏有些意外。
"县令急着结案,自然要尽快清理现场。"郁清川道,"免得留下什么证据。"
"证据?"仲夏眨眨眼,"你是说……"
"盐粒。"郁清川道,"昨天你捡到的那一枚。"
仲夏不由自主地往袖子里摸了摸,那枚盐粒还在。
"还有别的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郁清川走进仓库,四处打量着,"但县令不敢赌,所以他选择全部清空。"
仲夏跟着走进仓库。
仓库很大,地上铺着石板,石板缝隙里积着厚厚的泥垢。墙角堆着几个空木箱,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
"昨天那尸体就躺在这儿?"她指着地上一块颜色略深的石板。
"嗯。"郁清川蹲下身,仔细看着石板上的痕迹,"你看这里。"
仲夏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