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被冻得没知觉,却仍能摸到藻饼边缘的坑洼。
首席观察员继续道:“交出七号,棚区可暂缓三日校验。”
唐九井气笑了。
“三日?你打发叫花子呢?”
第三掌柜的声音从铜钱里传出。
“沈砚,别急着答。这是交易场。对方开价,说明他拿不到。”
首席观察员看向铜钱。
“旧地铁第三掌柜,你越界了。”
第三掌柜淡淡道:“我欠账多,不怕多一笔。”
沈砚忽然问:“你是谁?”
屏幕里的首席观察员看着他。
“沈砚。”
“哪个沈砚?”
“原始协议持有人。”他顿了顿,“也是把你唤醒的人。”
车厢里的冷气像被人按低了一档。
阿七轻轻吹了声口哨。
“这就热闹了。”
镜胎一号在沈砚记忆牌里低声开口:“别信。”
沈砚问:“你认识他?”
镜胎一号沉默了。
沈砚低声道:“说话。”
镜胎一号这才挤出一句:“我记忆里有他的手术灯。”
阿七也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屏幕里的首席观察员,眼神一点点发冷。
“原来是你。”
首席观察员看向他。
“七号,你不该醒。”
阿七披布下的手在抖。
不是怕。
更像气到骨头里了。
“我该不该醒,轮不到做箱子的人说。”
顾檀听出了不对。
“他参与镜胎计划?”
阿七咧嘴,笑得难看。
“参与?顾檀,你太客气了。”
车厢显示屏忽然弹出红字。
【镜胎七号情绪异常。】
【押送风险上升。】
【建议立即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