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知月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她只好先行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除了守灵和送祖母出殡那日,沈念安都没有再出过院门一步。
她和知月利用这半个月时间已经把府中的情况摸清了,当年母亲还在时院中的丫鬟全都不在府里。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只有找到了她们沈念安才能得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爹爹女儿进来了。”
沈衍策一早就派人递信给沈念安让她晚膳后来一趟书房。
“进。”
沈念安一进门就径直走向沈衍策,把带来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今日刚做的桂花糕,按照阿娘教我的方法做的,特意拿来给爹爹尝尝。”
“既是跟你阿娘学的,味道定是不错”,沈衍策打开食盒拿出一块尝了一口,“好吃,和轻语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爹爹喜欢吃就好,女儿以后常给你做。”
“好,其实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事同你说。”
“爹爹请讲。”
“太子五日后要在竹园举办一场宴会,你和婉儿一同去吧。”
“此番宴会往来定是京中各世家,女儿久未在府中应酬,人际关系早已生疏。为免失了咱们沈家礼数,反倒平白惹人笑话。此次便恕女儿不去了,还望父亲见谅。”
“此次宴会太子特意给沈父下了请帖,帖子特意言明让府中女眷皆去。要是寻常宴会便算了,爹爹都随你,可这是太子亲自邀请必须得去。”
“是,那女儿去便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秦玉柔的重心全都放在为沈婉和沈念安赴宴做准备。
其实主要是为沈婉做准备,帮沈念安做新衣服也只是不想让下人议论她,想维持自己贤良温柔的人设罢了。
夜晚,沈念安独自一人坐在了院子里看星星。
明日就要去赴宴了,听说夏若瑾如今是太子阵营的人,也不知会不会遇到他。
前世因为自己对他多有照拂,母亲还没去世时经常派人去给他偷偷送吃的,所以才会让他对自己这么偏执。
这辈子虽改变不了与夏若瑾相识的结果,但她重生后从未与夏若瑾有过任何瓜葛。这辈子自己定要避开夏若瑾,不要再与他产生任何瓜葛了。
“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知月很了解沈念安,只要她一有心事就会独自一人看星星。
“可能是因为明天是我第一次回京后参加宴会,有些紧张罢。”
“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知月眼神坚定的看向沈念安。
“嗯嗯。”
翌日清晨,一大早就有人来敲沈念安院门,彼时她正在屋内换衣服。
“何事?”
“知月姑娘,秦姨娘让我来通知二小姐,马车已经停在府门口了,半个小时后准时出发。”
“知道了。”
知月随手关上院门就进了沈念安的房间。
“那个女人派人来说半个小时后出发。”
“好,知月帮我梳头好吗?”
知月走上前接过了沈念安手上的梳子,没一会儿就给她梳好了一个简单而又不失礼数的发髻。
等沈念安到府门口的时候,秦姨娘和沈婉早已坐在马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