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关系,你就是小曜吧。我是二姐姐,之前一直不在家住,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沈念安伸出手打算摸一下沈承曜的头却被他给躲开了,沈念安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承曜。”
沈衍策冰冷的声音传来,沈承曜赶忙把头放在沈念安的手下,用头轻轻蹭了两下。
“这下可以了吧。”
“今晚我们在这里守着,岁岁回房间去处理伤口。今晚好好休息,就不用过来了。”
“是。”
房间还是沈念安离开时的样子,屋内的陈设完全没变,只不过都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罢了。
知月刚推开房门就被呛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在面前扇了几下。
“这么多灰尘怎么住啊!明知道你要回来还不派人来打扫,你这个姨娘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正常,她怕是都没想过我能回来。没事,今天先随便收拾一下凑合一晚,明日我们再仔细打扫就好。”
“也只能这样了。”
知月拿出纱布将沈念安受伤的地方仔细地包裹住,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知月虽然不理解沈念安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但她知道沈念安这么做定有自己的道理。
“我已有七年未曾回来过了,爹爹对我的疼爱又能剩下几分呢?我想通过这件事引起他心中的愧疚,也想告诉府中的下人我不是可有可无没地位的二小姐,这样我们在府中行事就能方便一些。”
“好吧,但下次还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自己就是大夫你忘啦?”
“嗯,你坐着歇息吧,我去整理一下床。”
“好。”
第二日一大早,秦玉柔就带着几个下人来到了沈念安院子门口。
“去敲门,大点声,否则二小姐听不见。”
“是。”
丫鬟只敲了几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何事?”知月一脸不耐烦的看向秦玉柔。
她习惯早起练功,可岁岁却是个爱睡懒觉的。要不是自己刚好就在院子里,只怕岁岁又要被吵醒了。
“念安人呢?”
“她还在睡觉,有什么事同我说就行。”
“赶紧把念安叫出来,我跟你个丫鬟说什么说。”秦玉柔说着就准备直接进院子去找沈念安。
“我说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知月把刚才练功的长枪直接横在了院门。
到底是常年身处内宅的女子,秦玉柔冷不丁见到武器还真有点发怵。
“我这不是想着念安刚回府,院子里也没丫鬟伺候,所以才一早来送丫鬟么。”
“不必,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