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得像一张纸。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了一边,眼窝深陷,像是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录音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上级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眯着眼睛看了他三秒钟。 “怎么样?查到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不耐烦,“怎么这么久?” 助手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把信封和录音笔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深呼吸了两口,才勉强稳住声音。 “查到了。”他说,嗓音沙哑,“但是……您得亲自看。” 上级皱了下眉,把雪茄丢进烟灰缸,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几页手写笔记,还有一份从东南亚某个破烂打印机里吐出来的信息摘要。他先翻了翻照片——那个穿天蓝色西装、露着小虎牙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