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兵四人微微颔首,都是跳上自己的佩剑,御剑飞到半空,监兵的剑是白色的,剑身修长,剑鞘上刻着白虎纹样;魏钧的剑是青色的,剑身宽厚,剑鞘上没有什么装饰,他们的剑光在阳光下闪烁,像四颗被放飞的流星。魏长宁刚要展开自己的大翅膀,突然想起来赤华能拔出来了,他从戒指里拿出赤华抽出,清脆的剑鸣声响彻天地,连魏无羡他的的灵剑都跟着微微颤动。赤华通体银白,细长轻薄,中间有一道从剑格下方延伸至剑尖的赤色血晶,那血晶在阳光下泛着血色的光芒,像是剑身上流动的血液。魏长宁轻轻弹了弹赤华的剑刃,赤华翁明一声,乖巧的悬浮在魏长宁脚边,魏长宁踩上赤华,飞到与魏无羡他们同一高度,赤华在他脚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明,他冲着下方的孟章等人挥了挥手,“再见,管理好魏氏,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魏无羡也冲着下方挥了挥手,“孟章姐,陵光姐,执明哥,拜拜,不要太想我们,我们两天就回来,大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在这儿了,到时候给你们讲我们在温氏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再见。”………………清谈会当天,岐山温氏,因为清谈会还没正式开始,魏长宁等人就在不夜天闲逛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坐在那里干等,不如到处走走看看,了解一下温氏的老巢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五人一路走,一路看,也不知走到了哪儿,只感觉人越来越少,最后更是找不到一个穿着温氏服饰的弟子,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自己的脚步声。魏无羡看着周围愈发陌生的环境,拽了拽魏长宁的袖子,问道,“哥,我们不会迷路了吧?这人越走越少,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要不要往回走?”魏长宁摆了摆手,一点也不担心,“不会,有监兵在,他会记得咱们走过的所有路,然后在脑子里构想出立体图形,每一条路,每一个转弯,每一个岔口,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魏无羡闻言,一脸惊奇的看向监兵,监兵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魏无羡冲着监兵竖了个大拇指,真诚的夸赞道,“监兵哥,你真厉害,我连来的时候走了几条街都记不清了,你连立体图形都能在脑子里画出来,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子?”监兵的唇角微微上扬,吐出两个字“想学?”魏无羡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不了,这玩意看天赋,还得有足够的观察能力,随时随地观察,还得在脑子里把它们拼起来,变成一张完整的地图,我还是更喜欢跟在我哥后面当个挂件。”监兵微微颔首,没再开口说话,只是转过头,继续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五人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前方突然传出有人弯弓搭弦的破空之声。魏无羡耳朵动了动,招呼着众人放轻脚步,悄咪咪的摸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空旷之地,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正聚精会神的搭弓射箭。那少年样貌清秀,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穿着的应该是温氏弟子统一的服饰,白色的衣袍,领口和袖口用红色的丝线锁边,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挂着一枚温氏的令牌。他拉弓的姿势很是标准,几百米外的靶子红心处,已经密密麻麻插了很多箭矢,有些箭矢互相挤压,挤得变了形。初识温琼林魏长宁几人看着少年又一箭射中了靶心,箭羽微微颤动,发出“嘣”的一声闷响,魏无羡忍不住拍手鼓掌,夸赞道,“好箭法!这一箭至少三百步开外,还能正中靶心,手不抖心不慌,难得!”那少年被突然传出的声音吓得一抖,肩膀缩了一下,他握紧了手中的弓箭,指节泛白,目光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从石堆后走出,冲着少年拱了拱手,“夷陵魏氏魏无羡,你是温家的那位公子,这几箭射的真是漂亮,你的箭法很好,比我了解到的任何一名温氏弟子射的都好。”白衣少年将弓抱在怀里,看着五人,抱拳回了一礼,那礼也做得规规矩矩,但动作有些僵硬,他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蝇,若不是在场的都是修士,听力远超常人,恐怕都听不见,“温氏……温琼林。”只是,还不等魏无羡再与他搭话,温琼林就抱着弓跑了,速度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魏无羡满脸疑惑的摸了摸鼻子,看着一旁的薛洋,颇有些自恋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