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抖,空间的光线忽暗忽明,那棵巨柳一点都不安分,似乎是想把她从陆昭然的怀里叉出来吃掉。 她还是冻着好了。 苏莹湄使劲把自己往青年怀里塞了塞。 她的朋友养了一条小狗,非常黏人,一旦主人离开,就会一直蹲在门口不吃不喝直到主人回家,这是非常典型的分离焦虑。 苏莹湄突然感觉自己跟陆昭然也产生分离焦虑了。 现在的她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分开。 巨柳很明显忌惮着陆昭然,不敢轻举妄动,可也很明显跃跃欲试。 只是它一动,空间就会自动扭曲,将它原本就扭成了麻花的主树干反方向再扭一次。 就这样被扭了几次,巨柳安静了。 看起来暂时安全了。 苏莹湄睁着一双眼,盯着陆昭然看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