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走了,你身子还虚弱,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不敢回头,匆匆说了一句,便快步离开了。
陈尘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
城外山洞。
秦无烈下马,洞内一切如旧,打斗的痕迹更是清晰可见。
然而,当他走进山洞时,却发现萧逸风已经在山洞中调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探究。
“萧兄好兴致,天都快黑了,还来此荒山野洞。”
秦无烈皮笑肉不笑道。
“秦世子不也一样?”
萧逸风语气冷淡,目光却如剑般锐利,
“我是在查看陈尘与凌绝的战斗痕迹,想弄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世子又是为何而来?”
“自然是……跟萧兄一样,关心案情。”
秦无烈走进山洞,目光扫过石壁上那些深深的剑痕,瞳孔微缩。
那些痕迹,秦无烈怎么也想象不出陈尘是如此能留下的,剑痕深处,隐隐残留着一股狂暴阴冷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秦无烈啧啧道,语气带着讥讽,
“一个养马的……小子,为了救郡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力量,士别两日,陈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萧逸风不置可否,皱眉看了他一眼,道:“陈尘服下了百草谷的燃血丸,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短时间大幅提升修为,所以才会有此实力,可是陈尘几乎拼了性命,郡主还是被凌绝那败类给……”
说着怒目看向秦无烈,只是意思再明白不过。
秦无烈没有接话,轻哼一声,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打斗的痕迹,以及溅落的血迹。
两人都在山洞中仔细察看,各怀心思。
寻了一刻钟,两人离开,走出山洞时,萧逸风忽然在山洞外的山壁下发现了一根羽毛。
黑色的羽毛,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质地奇特,不似凡鸟所有。
萧逸风捡起羽毛,仔细端详,若有所思,脸色变幻不定。
秦无烈凑过来,打量着羽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道:“这根黑色翎羽不像凡物呀。”
萧逸风道:“确实不像普通的鸟禽之物,倒像是……”
“有趣,看来,咱们这位陈尘师弟,没那么简单啊。”
萧逸风沉默片刻,手一紧,将羽毛握在掌心,才道:“一根羽毛,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某种罕见兽禽路过所留。”
“也许吧,不过萧兄,你说一个普通的养马少年,身上却发生那么事。”
秦无烈边说边转身走向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逸风,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也许这个陈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呢。”
说完,他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萧逸风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黑色羽毛,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