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他即便说得再响一些,也没人会听到。 怀中的女子不答,思来想去,他又问:“疼是要说出来的,我瞧东宫后院的那些女子,都会向太子求怜。你为何要硬着心气?” 为何呢? 还不是因为她早已苦苦哀求过,可殿下对她厌恶至深,如此,只能换来一遍又一遍的嘲讽。 她曾经心死过数回,最终想明白了,才决意另谋出路。 “家父先时向陛下讨了婚旨,殿下的心上人听得此讯,自缢而亡,”商琼缓声回话,将此前遭遇的种种说与他听,对此无能为力,“殿下本就不喜这门婚事,对我就更是厌恶……” “婚后的日子,你是如何度过的?”听罢,他蹙了蹙眉,再问。 “苟延残喘,苟且偷生,”过往的事她不想回忆,便抿着唇,浅浅沉吟,“好在我遇见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