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还没吃早饭吧?给,我从膳房给你带的包子。”
“师姐,你看,这是我从铸剑谷得来的剑,上品的,送给你啦。”
“师姐,送你个礼物…什么?你问我这簪子哪来的?呃…保密。”
沈潇鼻子微酸,眼前的师弟还是她所熟知的师弟,可是…
“师姐,”陆岑桓的轻唤打断了沈潇的思绪,她抬眸看向陆岑桓,却见他眼里柔光似水。
陆岑桓也察觉到沈潇眼角的那一抹晶莹,他抬手轻轻为她拭去,心中却难免有些歉意。
“师姐,你看,”陆岑桓声音平和,将一串晶莹圆润的蛟珠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亲手炼化的蛟珠,内藏水系灵力,可护身御险,也能静心安神。特意拿来送你。”
沈潇目光落在那一串圆珠上,心头微颤,抬眸看向他。
指尖轻轻接过蛟珠,入手温润微凉。
珠体流转的灵光柔和,能感知到里面是陆岑桓耗费心力炼化而成,因为里面含有若隐若现的天道气息。
陆岑桓看着她,语气温和诚恳:“师姐素来待我情深义重,我一直记在心里。往后若是遇上难处,此珠可护你周全。”
沈潇攥着珠子思绪飘然,片刻后出声问道:“你去了极北荒原?”
陆岑桓点点头。
玉挽凝心中了然,这蛟珠是怎么来的她已然心知肚明。
所谓“珍宝必有异兽守护”,那棵千年玄朱草附近,或许就是这只被炼化成了蛟珠的霜寒蛟。
据记载,能于这世间存活的霜寒蛟修为最次也是化形期,而想要突破化形进阶成妖人,便需要这棵千年玄珠草辅助自己的修行。
玉挽凝可以想象这只守护那棵玄朱草不知多少年岁的寒霜蛟当时有多绝望,近在咫尺的机缘就这样被人生生夺走。
可陆岑桓伤的也不轻,更何况那玄朱草上又没有写谁的名字,谁抢到就是谁的,这才是真理。
平日里喜阅书籍的沈潇又怎会不知这蛟珠的来历?
她指尖摩挲着珠面莹光,心底五味杂陈。
蛟珠温润,是师弟的心意,可她也清楚,陆岑桓这份心意,更多是感念旧情、体恤她的委屈,并非儿女情长……
并非儿女情长…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又何必犯险,以小博大,难道只为给自己准备这份礼物?
不,不对,玄阳丹是以玄朱草为主料的,他是为了给师尊炼丹,为争夺玄朱草,才把霜寒蛟杀了炼化的…
可是,以师弟的速度,明明可以直接抢了就跑,为何还要冒着风险和寒霜蛟拼死拼活呢?
说到底,师弟果然还是为了自己手里这份礼物才…
“师姐?师姐?”
陆岑桓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出神的沈潇,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啊—哦,怎么了?”
“没事,刚刚师姐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沈潇的脸红了红,攥了攥手中的浅碧色蛟珠,“这蛟珠…可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