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沥青赛道、百米长桌、铁丝网围栏通通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可这份温柔的天光之下,却裹挟着整场团建以来最刺骨、最窒息的死寂与危机。 空气彻底凝固。 风停了。 方才肆意翻涌的荒草、轻轻吹拂赛场的晚风骤然静止,连空气里飘荡的烤牛肉焦香都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断,凝固在胸腔与口鼻之间。全场两百多号人,无人敢呼吸,无人敢动弹,无人敢出声。 原本喧闹滚烫的聚餐现场,此刻落针可闻。 唯有四名跨省连环杀人犯粗重、急促、濒临疯狂的喘息声,在死寂的赛场里无限放大,一遍遍回荡撞击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上。 冰冷锋利的匕首刀刃,死死贴在傅劭廷、程敬言、江启尧、顾景琛四名少年的脖颈皮肉上。寒光凛冽,刀刃薄如蝉翼,只要持刀之人指尖微微发力,便是无法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