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养著他”,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他们不仅要他的位置,还要他死,要斩草除根!
好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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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武饭像一道真正的影子,目送宋海一家被关进大牢。
夜深了。
赵三皮私宅里灯火通明。
冯奎悄悄从后门溜了进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喜色。
“大人,事终於成了!宋海进去了,明天一过堂,走私的罪名坐实,他必死无疑!”
赵三皮端著酒杯,咂了一口,公鸭嗓里满是得意:“得做乾净些。等宋海一死,码头就彻底是咱们的了。来,喝一杯!”
两人举杯相庆。
就在这时,窗欞极轻地响了一声。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进屋內,无声无息地落在两人面前。
鬼面獠牙面具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谁?!”赵三皮嚇得酒杯脱手。
冯奎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武饭没说话,身形一晃,已到赵三皮面前。
右手抬起,掌心真气涌动,闪电般按向赵三皮心口!
赵三皮想躲,可那手掌仿佛带著魔力,他浑身僵硬,根本动不了。
“噗!”
掌力透体而入。
赵三皮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冯奎看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武饭左手如法炮製,一掌印在他背心,將他击倒。
赵三皮忍著伤,惊恐的看向眼前的蒙面人:“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吏部赵侍郎的侄子!”
“听好。”武饭的声音透过面具,沙哑而冰冷,“明天一早,去京都府衙,將你们构陷宋海之事,不要有任何隱瞒,原原本本说出来。”
赵三皮和冯奎刚想说不可能……
“啊——!!!”
赵三皮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官扭曲,双手死死抠著胸口,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在心臟里搅动!
同样的剧痛袭来,冯奎也惨叫著倒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剧烈抽搐。
两人在地上翻滚哀嚎,汗水瞬间浸透衣衫。
武饭静静看著,等他们痛到几乎昏厥,才缓缓说:“不要反抗我的指令,只有顺著我的指令,痛苦才会消失。”
听到这话,赵三皮和冯奎按照这话去想,去做。
终於,剧痛缓缓退去,但心口残留的悸痛和恐惧,让赵三皮和冯奎像两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看向武饭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现在知道明天该怎么做的吧?”武饭冷冷说道。
赵三皮和冯奎两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