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开肉绽?
突然福至心灵,江无煜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他的神情扭曲一瞬,抬眼阴鸷地盯着面前的人:“……不,你不是孤羽的人。”
“你是侠亦行吧?”
“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侠亦行你好大的能耐!把我抽成这样,是为了给你那只小畜生出气吗?”
“真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死性不改,不长记性!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是菩萨心肠吗?你怎么会打你的师弟?”
“……”
看他快要被逼疯的模样,侠亦行无动于衷,甚至还觉得有点想笑。
多稀奇,他死了多久,江无煜就在天山风光了多久,现在终于又让他体验一回当年原先的样子。
风过竹林,竹叶窸窸窣窣响着,月光透过叶隙在地面落下一地光斑。
都已经被认出来了,他也不用再装哑巴。
侠亦行蹲在江无煜的面前,用竹枝扫弄他的脸:“你说的没错呀,我就是来给我的猫出气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这个胆子。是不是认为你们无论怎么逼我,我都不会还手?
“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当初在天山你就应该清楚,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尤其是你。”
江无煜:“是吗?那我迟早杀了她,你可要将她护好了。”
“……”
侠亦行脸上收了笑,伸手揪住他的发冠:“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无煜扯了扯嘴角:“你护不住她。”
“就像你这么多年一样,什么都护不住。”
“啪——”
侠亦行甩了他一巴掌。
“江无煜,我本来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江无煜看见他脸上的恨意,又哈哈笑了:“怎么,我说错了?你这辈子护住过什么?
“你敢直接弄死我吗?”
他顿了顿,抿了抿龟裂的唇瓣,微笑着说:“你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天山的掌心。”
“实话告诉你吧,你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真以为是自己伪装的好么?”
“侠亦行,你无论逃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你。”
“……”
话音砸在心底,侠亦行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捏碎,骤然一空,心底荡开层层黑潮,眼底泛起恍惚。
又是这些句话。
十年前雨夜,追兵围堵,绝境无路,也是这一句逃不出天山掌心,将他彻底打入深渊。
他把江无煜拽近了些,嗓音压抑:“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