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白:“喂!你还真要吃啊!吃霸王餐……”
“去二楼。”侠亦行一巴掌按住那只鸟脑袋,冲着堂倌笑了笑,“麻烦带个路。”
“……”
堂倌瞧着他和他怀里的猫,点点头:“行。”
他转身带着他朝二楼走去,寻了一个雅阁,倒是安静不少。
落座后,堂倌给他们倒好茶水,问:“想吃点什么?”
“我胃口不大。”侠亦行翻看手里的菜谱,那菜谱做得精致,封皮上还烫着金边,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思忖着说,“你们这里的招牌是什么?”
"我们这个个都是招牌,看客官是喜欢吃清淡点的,还是重口的。"堂倌说,“清淡的就是竹荪鱼丸,蟹粉羹。重口的就是红焖肘子,杂辣羹。”
侠亦行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那就你刚才说的,都上了。”
一共就说了四个菜,堂倌心想四个菜装什么豪横。
“行,那就都上。”
说完他也没走,立在桌边,脸上挂着笑,视线落在侠亦行脸上,像是在等着什么。
侠亦行正拿着茶杯喝茶,见他这副模样,顿了一下:“还有事吗?”
堂倌嘿嘿笑:“客官,您还没给银子呢。”
“……”
侠亦行闻言神色严肃了些,转过去面对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吃不起?”
“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堂倌又上下打量他一眼:“……客官说笑了,并非是针对您,只是我们醉天楼一直是先给银子后上菜的规矩。”
雁白剜酸一句:“这下好了吧,让你装。”
话音刚落,隔壁雅阁的大哥醉醺醺地走出来,冲着堂倌喊了一句:“叁号桌结账啊。”
“……”
侠亦行:“不是先结账吗?”
堂倌面色不变,眼神示意旁边的小二过去大哥那桌,而后继续对侠亦行道:“新规矩,刚定的。”
“不是吧,你又不是掌柜的,你还能定规矩?”
“掌柜的在忙,我先定着。”
“……”
侠亦行泄了气:“行了行了,那我进来喝口水行不行?”
堂倌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喝水可以,但是不能占着座,可以去下边给您支个竹椅,您坐着慢慢喝。”
侠亦行把茶杯里的水喝干净,拎起椅子上的包袱和铜钱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堂倌侧开身给他让道,但侠亦行走到他跟前,反而扬起嘴角冲他勾勾手指。
堂倌快没了耐心:“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