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林年被这一幕干懵了,原本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背一下挺得笔直。曼蒂也傻愣愣地瞪着眼,喃喃道:“我是不是少看了一季?”
两人都看神仙似的看着篝火旁的路明非和零。
随后他们商量好似的同时对路明非竖起了大拇指。
林年喃喃道看来这厮晚上指定夜不归宿,床位不用留给他了。
曼蒂笑嘻嘻问道那有没有准备给我腾位置啊?
林年瞥了眼这个女妖精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篝火晚会,炸毛的大金毛也紧随其后。
娜塔莉亚就没那么淡定了,她的美眸里尽是委屈和不甘。
她特意穿了自己最漂亮的比基尼,本来想着能跟路明非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却没想能遇见这波“横刀夺爱”。
那表情活像衣领里被塞了一块冰,又冷又懵又委屈。
樱唇翕动了几下,路明非从口型里读出了她的话:明明是我先来的。
路明非在心底咆哮:林年你就这么走了?说好的异父异母亲兄弟呢?隔岸观火到见死不救,这就是我们这些年来的同窗情谊吗?
但眼下路明非也顾不上好兄弟临阵脱逃了,因为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她与他十指相扣,拽着就往自己的沙滩别墅走去,步伐之快似乎她的腿伤一下好得无影无踪了。
路明非被拽得踉踉跄跄,脚下的细软白沙都踢飞了好几团。
回头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娜塔莉亚,他能清楚看见她眼里开始打转的泪光。
活像只被抢走了绒布球的小猫,又委屈又不甘心。
路明非心脏一抽,可他现在能解释什么?
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零的小手更是抓地他不容有挣脱的余地。
那气场分明是正宫娘娘宣示主权,不容许任何妖艳贱货觊觎她的男人。
要知道她是能把人从三伏天盯到三九天的零殿下!
可她现在这副狂热痴缠的样子哪有半点冰山皇女的清冷高傲?
分明就一个找到久别丈夫的新婚小娇妻。
不会吧,难道说……
路明非不敢再想下去,这太他娘扯淡了。
穿越?
时空错乱?
追夫火葬场?
可零的眼泪和颤抖是如此情真意切,吻他时仿佛要跟他灵肉交融的狂喜都做不得假。
他放弃了思考,随波逐流,爱咋咋地吧。
别墅大门被一脚踢开,两人一进房间零反手一推就把门关上了。
她眼眸里水光潋滟,微张的红唇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好似从常居雪山之巅的清冷仙子模样变成了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浑身都冒着热气腾腾的渴望。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用把他吞了似的眼神看着他,零就已经踮起小脚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同时抓住他的衬衫领用力一扯,撕裂的刺啦脆响一下炸开,纽扣叮叮当当地崩飞弹在地上。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想说姐们儿等会儿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洗个澡或者聊聊人生什么的。
我们刚刚还在篝火晚会跳贴面舞,怎么一下就跳到床上了?
中间是不是跳过剧情了?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先表个白再约个会最后再这样那样的吗?
他现在和零连男女朋友关系都不算,就这么快进到生命的大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