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官不明白您今日为何要帮姓韩的说话?这样一来倒像是我们跟那烫手山芋很熟一样,既得罪了曹相公,又捞不到什么好处。” 右司谏韦策坐在另一旁,说话间阴阳怪气愤愤不平,而王琳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专注给怀里的小娃儿喂汤食,边笑边漫不经心道:“我们跟曹逐那边,还存在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不是早就争得你死我活了。而且何绪在信里不也说了吗,是闻集他自己找死,我帮韩洵也不过是卖他个顺水人情罢了。你说,这朝中怎么会有像闻集这样既蠢又贪的人,他想给自己邀功,又想拉韩洵下马,同时还不能破坏曹逐孜孜以求的两国联盟之大局。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哪来的力气和谋算能办得成这般周全的好事。” 王琳说完后给怀里的娃娃擦了擦嘴,小娃娃开心地笑了起来,韦策看着也不由得回了他一个笑脸,而后才又回她的话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