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下,所有的一切都干干净净展现于那人眼前。
不多时,那人压了下来,似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哭得近乎晕厥,却又没晕。
他的唇游离在她颈侧,鼻息深重,吻一点点落下,他于她是对高悬夜空的姮娥。
如今明月坠落,冷香满怀,他应更尽诚意,于是那人虔诚亲吻。
他幼时曾被宫人亲手教导品茶点,他用最高的礼仪,细细品味掌心的月糕。
待两侧都尝够了,唇又上移堵住了她微张的檀k。
大掌捧着她的侧脸,让她只能面向着自己。
这个时候她倒不像之前,龇牙咧嘴,张牙舞爪,而像被拔了利爪的狸奴,任他举抱。
他在这时又无端想起一本游记里记载的关于衡珠的故事。
传说天水谣里住着时代以寻珠为业的寻珠人。
他们技艺超群,能轻轻松松找到藏于蚌肉下的珍珠。
那些珍珠与寻常珍珠不同,轻轻一碰,流光溢彩,跟传说中鲛人的鲛纱一样,有价无市。
才据说现在寻珠人已式微,天水谣珍珠一颗难求,就连野生的蚌都很难寻了。
当然是因为那些蚌能够食用,他记得明津曾给他说过,他少年游走江湖时,见过清理蚌壳。
若要清洗干净,需要寻珠人用指尖故技重施多次。
那些蚌的身体一开始往往紧绷,而且浑身颤栗,直到受不住才会吐出清液,将蚌里的沙全部排出。
鹿莺语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泪水将眼上纱布浸湿,几乎能拧出水。
而后一条软舌探入她檀口,肆意妄为,喘息声清晰入耳,她与那人气息紊乱。
游记里记载,天水谣是位于悬崖底部的寒水池,需要用到专用工具进行攀爬。
于是寻珠人往往会拿出备好的勾爪工具,将利爪一甩,一拉,确定稳固。
而后抓住绳子,松开一点,不断往下滑,风大时,偶尔也会用到棍棒。
往崖壁一戳,壁一吞,便固定完毕,摇摇欲坠的绳索快速禁止,保证安全。
天水谣底部,靠水外沿周围一圈都是野生蚌,随便一摸都能捡个好蚌。
蚌处理完沙子后,还要进行一系列加工才能食用。
但也要分外小心,蚌这种生物剥离了珍珠与沙粒后,便会异常敏感,这时谁若伸手去触碰,就会被蚌壳夹住手指。
他记得那东西咬合力挺强,估计与水部鹤员外郎家饲养的老鳖一样。
沾点肉就咬得很紧,据说那种东西只有听见雷声才会松口。
而那时,人的手指可能会被咬废……
还有一部分寻珠人,是靠饲养为生,但那不是野生蚌,珍珠也没有那么美。
他隐约记得若是想要饲养它,就要将生肉投入蚌中。
它自会消耗殆尽。
若是以鲜血饲养,则蚌身会长得更大,游记载,当时最大的蚌能够长到桌案那么大。
喂以鲜血,可以产出粉色珍珠。